陈述一个事实,却让冯明申的血
都凉了半截。
【不满意…她有什么不满意的…这是我的成绩…】
冯明申的喉咙发
,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昏暗的小巷,被那
浓烈的、支配一切的气味包裹着。
“阿姨说了,要让我盯着你。”银杏秀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
,但说出的话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牢牢罩住,“所以,这个周末,到我家里来。”
她顿了顿,视线从他惊恐的脸上移开,落在了他那张皱
的成绩单上,语气里带着一种命令。
“我来亲自辅导你。”
“诶??”冯明申脑子里“嗡”的一声,彻底懵了。
【去她家?辅导?亲自?】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他瞬间想起了一些不好的画面。
他下意识地要拒绝,想说“不用了”、“我妈开玩笑的”,可一对上银杏秀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知道,他没法拒绝。一旦拒绝,母亲那边就没法
代。他要怎么跟自己妈解释,自己不愿意去全班第一的同学家里接受“免费辅导”?
看着他那副魂不附体的傻样,银杏秀的嘴角几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清冷的样子,转身离开了。
银杏秀甚至没等他回答。因为她知道,他一定会来。
冯明申呆坐在座位上,手里还捏着那张成绩单,直到周围的同学都走光了,他才猛地回过神来。
完蛋了。
时间很快到了周末,冯明申站在银杏秀家门
,抬起的手悬在半空,却怎么也按不下去。
他脑子里
成一团,上一次放学的鞋子闷脸的画面还历历在目。
这哪里是什么补习,这分明就是鸿门宴。
可他没得选,母亲现在完全信任了杏秀。
【到底谁是她亲生的啊!】
他把手在裤子上使劲蹭了蹭,掌心里的冷汗让布料都变得
湿。他
吸一
气,终于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声响过后,屋里立刻传来银杏秀轻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冯明申的心跳跟着那脚步声,一下下重重地砸在胸
上。
“来了来了。”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
门
站着的银杏秀,脸上挂着明媚到刺眼的笑容。这笑容和她在学校里那副清冷模样截然不同,是一种只在他面前展露的爽朗笑容。
她今天穿得十分居家。
一件宽大的浅蓝色长袖圆领卫衣,长长的下摆堪堪遮住短裤的边缘,仿佛下面什么都没穿。
一双白皙修长、毫无瑕疵的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
露在空气里,笔直又匀称。
而他的视线,在触及那双腿的瞬间,便不受控制地一路滑了下去。
她光着脚。更多
彩
白
的脚丫就那么直接踩在微凉的
色木地板上,脚踝纤细,足弓的弧度优美,十个脚趾小巧而圆润,微微蜷着,像是有些怕凉。
净、漂亮、
致、美得像一件艺术品。
他的脸颊“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呼吸都变得粗重。他知道自己不该看,可眼睛就像被黏住了一样,怎么也挪不开。
银杏秀就这么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也不说话,任由他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脚看。她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浓,带着一丝了然的玩味。
过了足足十几秒,她才终于慢悠悠地开
,声音甜得发腻:“小明,你在看什么呢~”
她轻笑出声,“呵呵呵,先进来吧。”
话音未落,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冯明申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他往屋里拽。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ōm
他一个踉跄,被动地跨进了玄关。身后的门“砰”的一声被她用脚后跟勾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彻底断绝了他逃跑的退路……
“滴答滴答”房间内的闹钟在安静的环境中格外清晰,两
甚至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
冯明申十分端正的坐在书桌旁。
“小明,你在那里坐的那么板正
什么,放松点~”
“啊…哦…”他僵硬地应了一声,挪了挪
,结果姿势更别扭了。
银杏秀也不再多说,只是将一本崭新的练习册推到他面前,用笔尖点了点其中一页,“好了,那就开始吧,从这里做起。”
就这样补习进行了一段时间。
冯明申挺直着背,笔尖悬在练习册上方,却迟迟没有落下。
银杏秀的父母不在家,她的卧室很安静,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室内落针可闻。
但他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在眼前的二次函数上,满脑子都是她之前开门时,那双踩在木地板上的光洁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