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银杏秀的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冯明申弯着腰,却丝毫不敢动弹,依旧被她的玉手牢牢地掌控着。
她将身体向前靠,嘴唇也慢慢贴近他的耳旁,温热的鼻息混杂着恶魔般的低语,钻进他的耳朵里。
“废物贱狗,接下来该让你尝尝这个了~?”
说着,她的手开始动了。
那温润的掌心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不紧不慢地上下套弄着。
每一次向上,指腹都会恶意地刮过最敏感的顶端;每一次向下,掌根又会轻轻碾过根部。
“唔唔唔…?!”
冯明申的大脑一片空白,嘴里塞着的那只棉袜让他无法发出任何成型的声音,只能从喉咙
处挤出这种
碎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闷哼。
“感觉怎么样?舒服吗~”银杏秀的声音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反而加快了些许,“你不说话是什么意思,是不舒服吗?那我可要停下来了哦~?”
“唔!唔唔唔唔唔!”
他拼命地摇
,像是怕她真的会停下来一样,发出的声音更加急切,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的意味。
“呵呵,真是条贱到不行的贱狗。”银杏秀轻笑出声,手上的动作骤然加快,每一次上下的套弄都
准地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
“告诉我,是谁在用手玩弄你这条只会发
的狗?”
“唔…唔…咻…(是…杏秀…)”他含糊不清地回应着,意识早已被快感冲刷得支离
碎。
“大声点,我听不见。”
“呜…咻…(杏秀…)”
“啪!”银杏秀空着的手在他通红的
上又拍了一下,“没吃饭吗?废物!”
这一下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冯明申再也无法忍受,身体猛地向前一弓,喉咙里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第二
滚烫的
体不受控制地
薄而出,溅
在冰冷的木地板上。
他浑身脱力,软软地向前倒去,双手再也支撑不住身体,整个
都趴在了地上。
然而,折磨还远远没有结束。
身后的那只手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在他宣泄过后的疲软上,开始了新一
的、更加残忍的抚弄。
“这就
了?真没用。”银杏秀的声音里满是鄙夷,“我还没玩够呢,给我起来。”
她手上用力一提,强行将他那已经疲软下去的东西再次唤醒。
那地方此刻敏感得可怕,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像是电流窜过,带来难以忍受的酥麻和微痛。
“唔唔唔…不要…求…求你…”他趴在地上,眼泪混着
水,从嘴角的缝隙里不断流下,整个
狼狈到了极点。
“现在知道求我了?”银杏秀的笑声里带着一丝恶劣的快意,“晚了。”
她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手上的动作又快又狠,完全不顾他是否能够承受。
第三次…
第四次…
冯明申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不知道自己被强迫着
了多少次,只觉得身体里的所有力气都被抽
了,连同灵魂一起,被榨取得一
二净。
每一次痉挛,都让他离彻底昏厥更近一步。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他感觉自己快要晕死过去的时候,身后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银杏秀松开手,看着他那已经红肿不堪,微微颤抖着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绕到他面前,蹲下身,用手指轻轻拍了拍他那张被泪水和
水弄得一塌糊涂的脸。
“现在,我再来问你一次。”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羽毛一样拂过他的耳畔,却让他感到浑身冰冷,“贱狗,你还要自己管钱吗?”
冯明申费力地睁开眼,视线早已模糊,他看着眼前这张天使般纯洁无瑕,此刻却如同恶魔般可怕的脸,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地、屈辱地摇了摇
。
“真乖。”银杏秀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指尖在他那已经没有力气反抗的东西上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那地方便条件反
般地一抖。
她很喜欢他这种反应。
“那现在,把你的手机拿过来。”
冯明申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把这个月的生活费,一分不剩地,全都转给我。”她凑到他耳边,温热的气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不然,我们就继续刚才的游戏,直到你把身上最后一滴都榨
为止,怎么样?”
这句威胁像一道最终审判。
冯明申再也不敢有丝毫迟疑,他拖着那副被玩坏了的、赤
的身体,像条蛆虫一样,在冰冷的地板上一点点地蠕动。
每挪动一寸,
上火辣的痛感和胯下黏腻的触感都提醒着他刚才的屈辱。
他终于蹭到了床边,用颤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的手,艰难地点开了银行app。
屏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