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他
上那片白皙的皮肤已经红成一片,微微有些肿起,在那片红痕的中央,甚至还能看到鞋底边缘留下的一道浅浅的印子。
她似乎觉得很有趣,踩在他后脑的脚尖轻轻碾了碾。
“才几下就变成这样了,真没用。”
她嘴里嘲讽着,手上的动作却没停。这一次,她换了个角度,用运动鞋的侧面,带着弧度的橡胶边缘抽了下去。
“啪!啪!”
“唔!唔唔唔?!”
与鞋底大面积的痛感不同,鞋帮带来的痛楚更加集中,像是两条火鞭,在他的
上烙下两道鲜明的红痕。
冯明申的身子猛地向前一耸,脑袋更
地扎进了那只运动鞋里,鼻腔里灌满了那
让他大脑空白的浓郁气味。
他挣扎着想抬起
,可后脑勺上那只脚却像山一样纹丝不动,每一次徒劳的摆动,都换来更用力的踩踏和
上更重的一击。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那混合着足臭与鞋臭的气息,以及
上不断传来的痛楚,将自己彻底淹没。
“爽吗?废物!”
“唔!?”
“啪!”
“真是贱呢,废物!”
“啪!”
“还敢不敢不听话了?”
“唔唔唔?!!”
银杏秀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命令,而紧随其后的鞋底抽击,则是执行命令的鞭挞。
上火辣辣的剧痛,鼻腔里运动鞋沉闷的酸臭,嘴里棉袜的咸腥,三重感官刺激混杂着她的辱骂,如同
水般反复冲刷着冯明申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再也忍不住了。
一
无法抑制的痉挛从小腹猛地传来,他只觉得下身一松,随即一
滚烫的热流不受控制地
涌而出,在地板上发出一阵细微的“滋滋”声。
紧接着,那高高翘起的地方也跟着剧烈地抽搐起来,几
透明的
体不受控制地溅
而出,在地上留下几片黏腻的痕迹。
他失禁了,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被彻底玩坏了。
“啧,你这贱狗都被扇到
出来了,怎么不回答我呢?”银杏秀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的困惑。
冯明申瞪大了双眼,脑子里一片混
。他在鞋子里拼命想摇
,却只能换来
顶那只脚更用力的踩踏。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样子,似乎才恍然大悟。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
,露出一副“哎呀,我忘了”的无辜表
。
“哦,对哦,我把你嘴
封住了。”她轻声自语,但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不过,不回答我的问题,就是不听话。不听话的狗,就该继续挨打。”
话音刚落,那只白色运动鞋又一次带着风声,更加密集地落了下来。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呜?!!”
这次,鞋底抽打的不再是同一个地方,而是在他整个
部上游走,每一处红肿的皮肤都没有放过。
他的皮
在剧痛中颤抖、熔化,所有的思考能力都被剥夺,只剩下最原始的、对疼痛与屈辱的渴望。
直到他浑身瘫软,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了,银杏秀才终于停手。
她松开踩在他
上的脚。失去压力的冯明申像条死鱼一样,缓缓抬起
,嘴上还滑稽地封着胶带,狼狈不堪。
银杏秀脸上恢复了那副平静与冷清,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抬起手,两根手指捏住他嘴上胶带的一角。
冯明申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此刻屈辱的样子。
然后,她猛地向下一撕。
“嘶——!”
剧烈的刺痛让冯明申的
皮一阵发麻,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可嘴里那只酸臭的棉袜却堵住了他所有想要求饶的呜咽。
“给我忍住!不许把嘴里的袜子吐出来!”银杏秀的声音冷得像冰,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倒映着他此刻屈辱的样子。
他不敢吐,也不敢动,只能任由那
混合了汗水咸酸和屈辱的滋味在
腔里肆虐。
房间里陷
了短暂的死寂,只剩下他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发出的、通过棉袜过滤后显得格外沉闷的喘息声。
银杏秀看着他这副样子,她缓缓站起身,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绕到了他身后。
冯明申的后背瞬间绷紧,每一寸皮肤都因为紧张而竖起了汗毛。
他看不见她,这种未知的恐惧比任何直接的惩罚都更让他心慌。
突然,一
温热柔软的触感从身后传来,准确无误地包裹住了他那根刚刚经历过羞耻失禁,此刻却又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的东西。
“呃唔?!”
舒爽的刺激感让他瞬间浑身一激灵,腰也微微向后弓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