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赵凯扔了张纸巾过去。“擦擦去开会吧，林主任。”
我按住了赵凯伸向纸巾盒的手，在手机上打了一行字递过去。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赵凯看了一眼屏幕，挑了挑眉，把纸巾盒放回了原处。
“别擦了。”他对妈妈说。
妈妈的手停在半空。“什么？”
“今天给你放个假。一整天不用接客，不用被
，不用骑车巡逻。”赵凯靠在椅背上，“条件是肚子里那些东西不准抠出来，夹着，一整天。回家也不准洗。明天早上来找我验收。”
妈妈躺在桌上沉默了两秒。
“……就这样？”
“就这样。”
“不用被其他
……”
“今天不用。”
妈妈坐起来，蒙着眼罩的脸朝向赵凯的方向。她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点了点
。
“好。”
“那位老师已经走了。”赵凯站起来，“你自己收拾收拾去开会吧。眼罩等我出去了再摘。”
门开了又关上。我已经先一步离开，站在走廊拐角处。
三十秒后，妈妈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来。
衬衫扣到了最上面一颗，包
裙平整地贴着腰线，发重新盘成了低髻，金丝边框眼镜端正地架在鼻梁上。
高跟鞋敲在地砖上，哒、哒、哒，节奏稳定。
她从我身边经过的时候，步伐没有任何异样。
走廊尽的会议室门开着，几个老师已经坐在里面了。妈妈推门进去，把文件夹放在桌上，环视了一圈。
“齐了？开始吧。”
第二节课间，我路过教导处走廊。
妈妈站在高一（三）班门
，面前是两个低着的男生。她的右手夹着一份违纪单，左手的食指点着其中一个的额。
“抄作业抄到一个字都不改，你们是觉得老师眼瞎？”
“林主任，我们——”
“我再说一遍。”她的声音压低了半度，每个字咬得清清楚楚，“明天之前重写，写不完叫家长。看着我的眼睛说话。”
两个男生的压得更低了。
妈妈转身离开，高跟鞋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经过我的时候她的目光扫过来，微微点了下，嘴角带了一丝只给我看的温柔，然后继续往前走。
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两条腿并得很紧。
下午第一节课，我从窗户看到妈妈在场边的花坛旁站着，手里拿着对讲机，正在指挥体育老师调整队列。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表
严肃，下
微微抬着。
一个
生跑过来问她什么，她低听了几句，用笔在本子上记了一下，说了句“我知道了，你先回去”。
风吹起了她耳边的碎发。
傍晚。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写数学卷子，听到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回来了？”妈妈换了拖鞋，把包放在玄关柜上，“作业多吗？”
“还行。”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翻了翻。“今天想吃什么？冰箱里有虾，给你做蒜蓉
丝虾？”
“好。”
水龙的声音响起来，然后是剥虾壳的细碎声响。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她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带着
常的关切。
“还行，数学考了个小测。”
“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可以。”
“嗯，晚上吃完饭我帮你看看错题。”
油锅的滋啦声盖过了对话。过了一会儿，蒜蓉的香味飘了出来。
妈妈端着两盘菜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她弯腰把盘子放在桌上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很短，短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就注意不到。
“来吃饭。”她直起腰，冲我笑了笑，解下围裙挂在椅背上。
饭桌上她给我夹了一只虾，又给自己盛了碗汤。筷子夹菜的时候手很稳，聊起隔壁王阿姨家的猫又跑丢了，语气轻松。
“妈，你今天好像心不错。”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是吗？可能是今天工作顺利吧。”
她端起汤碗喝了一，眼睛弯起来看着我。
“你快点吃，吃完我看你卷子。”
第二天早上，妈妈在走廊里拦住了赵凯。
“昨天那个……能不能多安排几次？”
赵凯靠在墙上，看了她一眼。“什么？”
“就是……蒙眼那个。”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目光扫了一圈确认没，“夹一天
换一天休息。我觉得这样挺……”
“挺划算？”
妈妈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