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往里推了一寸，那层
就顺从地让开，又立刻贴回来。
“慢慢的也行……”妈妈的声音轻了，“不用急。”
我没有急。
一点一点地往里送，每进一截就停一下，感受
道内壁随着
度变化的纹理。
浅处是光滑的，再一点就能摸到前壁那块稍微粗糙的区域，指腹碾过的时候她会抖，
碾过的时候她也抖了。
嗯……啊……
“你……挺温柔的。”妈妈偏了偏，蒙着眼罩的脸朝向天花板的方向，“跟他们不太一样。”
赵凯在旁边的椅子上翘着腿，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整根没
的时候，顶到了最处那块软。妈妈的背弓起来，两条腿在我腰侧收紧了一点。
“到底了……”她吐了
气，“你还挺大的。”
我开始动。
节奏很慢。
退出大半，再整根推回去。
每一次推到底的时候都能感觉到抵住宫颈，那块小小的凸起被顶得往里凹了一点，妈妈的道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把我整根吸住。
咕唧……咕唧……
妈妈的手从桌面上滑下来，搭在了我的小臂上。她的手指很凉，指甲修剪得很短。
昨天晚上她用这只手给我盛了一碗排骨汤。
“再快一点……”她的手指在我小臂上收紧，“嗯……对……就这样……”
我加快了一些。
抽送的幅度变大，每次退出到只剩卡在，再一气顶到底。
道里的水越来越多，每次
都带出“噗嗤”的声响，
体从
合处被挤出来，沿着她的
缝往下淌。
“舒服吗？”赵凯开了，语气懒洋洋的。
“嗯……”妈妈点了点，嘴唇微张，呼吸从齿缝里漏出来，“比平时……嗯……比平时好。”
“好在哪儿？”
“不疼……”她的道又绞了一下，“而且……顶的位置很准……”
我的手扶着她的腰。
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合拢。
皮肤滑，带着沐浴露的味道。
今天早上出门前她在浴室里待了二十分钟，我在客厅吃她做的三明治，听着水声。
现在这双手扶着的腰，和早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忙碌的腰，是同一个。
“老师……”妈妈的声音变得黏糊了，“你能不能……摸摸我……”
赵凯看了眼手机，我没打字。他自己接了：“摸哪儿？”
“胸……”
我的右手从她腰上移开，复上了左边的
房。掌心下是柔软的脂肪和微微发硬的，我用拇指按住尖，轻轻揉了一圈。
“嗯啊……”妈妈的后背贴上了桌面，整个
往后躺了下去，“就这样……别停……”
她躺平之后，衬衫的领大敞着，两只房从推上去的胸罩里露出来，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前一后地晃。
硬挺着，颜色，上面还有前两天被夹留下的淡淡红印。
前天晚上她穿着睡衣坐在沙发上帮我检查英语作业，胸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快点……”她的两条腿缠上了我的腰，脚跟抵着我的后腰往前拉，“再一点……嗯……”
我俯下身。
她脖子上有一颗小痣，在锁骨往上两厘米的位置。小时候我趴在她怀里的时候，视线正好对着那颗痣。
“老师……我快了……”她的道开始不规律地痉挛，内壁一阵阵地收缩，“你……你也快点
……我真的要迟到了……”
赵凯在旁边笑了一声。“林主任，你被
到快高
了还惦记着开会呢？”
“闭嘴……嗯啊……”
我加快了速度。
啪……啪……啪……
妈妈的手抓住了桌沿，身体随着撞击往后滑了一点，又被我拉回来。
她的道绞得越来越紧，温度也越来越高，每一次我顶到处，她的小腹就会跟着抽搐一下。
“来了……嗯……”
她的腰弓起来，两条腿夹紧了我的腰，道猛地收缩成一个死结，一
热浇在了我的上。
啊——嗯——
她高了。
整个在桌面上微微抽搐着，道一波一波地吸着我的，手指把桌沿抠出了白印。
我没有停。
在她高的余韵里继续抽送了十几下，然后拔了出来。
在了她的小腹上，一道一道的白色，落在了她肚脐周围。
妈妈躺在桌上喘着气，胸起伏很大。小腹上的慢慢往两侧流，有一滴顺着腰线滑进了裙子的褶皱里。
“……八点四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