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
江映雪靠着苏晚的肩膀，看着窗外缓缓后退的街景。
夕阳的光线穿过车窗，在车厢内铺开一层温暖的金色，在她
露的小臂上投下窗框的影子。
那些影子随着车子的行驶而轻轻晃动，像是流动的光斑。
她能感觉到苏晚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能感觉到苏晚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她的手臂上轻轻画着圈，能感觉到车子转弯时几个
一起倾斜的重量。
她想，也许有些事
，她确实不应该想太多。
那些夜晚，那些窗前的站立，那些搜索过的字眼——那是她一个的秘密，是她在
夜独自探索的、属于她自己的世界。
而白天，阳光下的生活还在继续，她还有这些朋友，还有这些走在阳光下、看着动物、吃着
米花、笑着闹着的普通的正常的
子。
窗户开着一条缝，风吹进来，从她耳边呼啸而过，带着傍晚特有的清凉。
她闭上眼睛，让那阵风吹在脸上，吹起她的
发，让那些暂时不去想那些事，那些让她脸颊发烫、让她身体湿润的事——至少现在不用不想。
公
车在校门
停下。
四个下了车，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
路灯亮起来了，在暮色中晕开一圈一圈昏黄的光，把行道树的影子投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校门进进出出的学生不少，有的刚吃完晚饭回来，有的背着书包要去自习室，有的三三两两地聚在门聊天。
路灯的光落在她们身上，把她们的影子在地上拉成四条长长的、错的线条。
苏晚伸了个懒腰，长长地打了个哈欠，嘴
张得大大的，像一只刚刚睡醒的小猫。
“啊——累死了，但是好开心！”她揉了揉眼睛，“下次还要去，下次我们还可以去植物园或者水族馆！”她转过身正要说什么，目光落在江映雪身上，看到她已经朝着公寓的方向走了几步。
“诶！小雪！你去哪？”苏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和惊讶。
江映雪停下脚步，回过来。
路灯的光从侧面照在她身上，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她的手里握着手机，书包带子松松地挂在一边肩膀上。
“我……回公寓啊，”她说，声音有些犹豫，像是连自己都不太确定这个回答是不是对的，“今天走了好多路，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回什么公寓呀！”苏晚快步走过来，一把挽住了她的胳膊。
苏晚的手臂紧紧地、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的胳膊，温热的体温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传过来。
“你今天状态这么差，一个回去我不放心。”她抬起看着江映雪，路灯的光在她的瞳孔里映出两小团金色的光点，“今晚来我们宿舍睡！就住一晚！明天早上也有课，我们一起过去还方便一些。”
江映雪愣了一下，“可是我没有带……”
“没带洗漱用品用我的！没带睡衣穿我的！没带什么都有我的！”苏晚一句接一句地打断她，像是在念一份清单，语速又快又急，“我的洗面
是温和型的，你也能用；我的睡衣是纯棉的，穿着很舒服；我还有一双新的拖鞋没穿过，可以给你穿。什么都不用担心，我都准备好了！”她说着就把江映雪往回拉，力气不大，却带着一种让无法拒绝的执拗。
江映雪被拉得踉跄了一步，还是站住了，有些为难地看着苏晚。
她张了张嘴，还想说些什么——比如“我真的不用了”“我一个可以的”“明天早上我还有事”——可唐宁也走过来了，站在她另一边，没有拉她，只是安静地站着，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墙，把她往回走的路线堵住了。
“苏晚说得对，”唐宁说，语气温和却坚定，像是在陈述一个不容反驳的事实，“你最近状态不太好，一个住在校外，我们都不太放心。今晚就在宿舍住吧，床位还空着，被褥都在柜子里，铺一下就能睡。而且明天早上第一节就是古代文学课的课，我们一起去教室，也省得你一个早起赶路。”
林知夏站在不远处，路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
廓。
她双手
在袋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简短地说了两个字——“嗯，住下。”她的话不多，可那两个字里带着一种和前面两个不同的、冷冽却坚定的支持，像是一根不会弯曲的柱子，稳稳地撑在那里。
三个的目光再次落在她身上。
路灯昏黄的光线里，那三种不同的目光——苏晚亮晶晶的、期待的；唐宁温和的、坚定的；林知夏沉默的、有力的——像是三束不同颜色的光汇聚在她身上，把她包围在其中，形成一道无法突
的温暖屏障。
江映雪站在那里，路灯的光从顶照下来，把她的影子投在脚下，小小的一团。
她看着面前这三个，看着她们脸上那种认真的、担忧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