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想象中某种触碰的触感奇怪地重叠在了一起。
她的脸颊又开始发烫了，热度从胸
涌上来，在脸颊上聚集成两团明显的红晕。
“哇！它吃了！”苏晚在旁边拍手跳跃，马尾辫在脑后欢快地甩动着，“小雪你喂到了！它好乖！”她又从篮子里抽出一片树叶递到江映雪手里，“再来一次再来一次！”
江映雪接过树叶，又伸手递了过去。
这一次她没有缩手，让长颈鹿的舌
在她的掌心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那种粗糙的、温热的、湿漉漉的触感比刚才更清晰了——她能感觉到那条舌上细小的倒刺，轻轻地刮过她掌心的纹路，留下的触感像是在她掌心画出了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
那种触感沿着她手臂的神经一路传上去，在她身体
处某个地方激起了一阵细微的、隐秘的、她不敢去细想的战栗。
她们又去看了斑马、狮子、河马。
苏晚一路上叽叽喳喳地说着话，举着手机到处拍照——拍斑马条纹的
，拍狮子打哈欠时露出的尖牙，拍河马只露出水面的一对鼻孔和两只小耳朵。
她还非要拉着江映雪在一只开屏的孔雀前面合影，让唐宁帮她们拍。
照片里苏晚比了一个大大的剪刀手，笑容灿烂得像午后的阳光，而江映雪站在她身边，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那是她今天第一次真正的、发自内心的笑，虽然只有一点点，像是乌云边缘透出的一线阳光。
走到出的时候，夕阳已经把整片天空染成了橘红色，像是有
在天边点了一把巨大的篝火，火焰从地平线一直蔓延到天顶。
云层被染成了浅不一的暖色调——橘、浅橘、
红、淡紫——层层叠叠地铺展开来，像是一幅巨大的油画。
动物园门的
泉在夕阳的映照下泛着金色的水光，水珠在空中散开，像是无数颗细碎的金色宝石。
回去的公
车上，四个挤在最后两排。
苏晚坐在江映雪旁边，靠着她的肩膀，手里还在翻手机里拍的照片，翻到一张江映雪喂长颈鹿的照片时，停住了。
“这张拍得好好看，”苏晚说，声音里带着一种真诚的赞叹，“光线也很好，你的侧脸在夕阳下有一种特别温柔的感觉。我要存着，设成壁纸。”她把屏幕转向江映雪，让她看那张照片。
照片里的她站在夕阳的光线下，侧脸被橘红色的光线勾勒出一层柔和的、温暖的
廓，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边。
她手里举着一片树叶，微微踮起脚尖，目光专注地看着面前那只长颈鹿，嘴角带着一丝浅浅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
她看着照片里的自己，觉得有些陌生——那个嘴角带笑的
孩，和昨晚凌晨蜷缩在床上、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映在脸上、搜索那些直白字眼的孩，真的是同一个吗？
她像是在看着一个分裂的自己，一个在白天的阳光下微笑，另一个在夜的黑暗中探索。
苏晚把手机收起来，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在她锁骨上方的皮肤上。
车子启动了，窗外的景色开始向后移动——街道、店铺、行、梧桐树——像是在播放一卷缓慢后退的录像带。
“小雪。”苏晚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把她从思绪里拉了回来。
她转过，看到苏晚正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装满了细碎灯光的眼睛此刻带着一种认真的光。
“以后你一有时间就得来找我们玩，知道吗？”苏晚说，声音不大，语气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像是一种约定，一种承诺。
“别老是窝在你那个小公寓里，一个待着容易胡思
想。你那个公寓我去过几次，每次都觉得太安静了，一个住着多孤单啊。我们都在呢，在宿舍里，在学校里，你需要的时候喊一声，我们就会出现。”
“嗯。”江映雪轻轻点了点，鼻子有些发酸，眼眶有些发热。
“还有，”苏晚伸出手指，点了一下她的鼻尖，温热的指尖在她的鼻尖上停留了一瞬，像是一个轻轻的、快速的盖章，“要是有男生来纠缠你，一定要跟我们说。不许一个偷偷扛着，知道吗？你是我们的小雪，我们得保护你。”
“知道啦……”江映雪的声音有些发软，有些发颤，喉咙里有东西堵着，让她说话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唐宁从前排转过来，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带着一丝只有她们之间才懂的温柔——那种不需要语言就能传递的、一起在宿舍里度过数个夜晚、一起吃过数顿饭、一起笑过哭过之后才会有的默契。
林知夏靠在窗边，侧脸被夕照映出一层金色的廓，安静地听着她们的对话，虽然没有说话，但她微微向江映雪这边靠了一些——一个只有几厘米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移动——让江映雪能感觉到她的存在，感觉到她身上那淡淡的、清爽的洗衣
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