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着咖啡杯又喝了一
,目光落在窗外那群在光影中嬉戏的浮尘上,几秒后才开
,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件早已想透了的事
:“不知道。但既然已经来了,就先把眼下的事做好吧。想太多也没什么用。”
林澄没有接话,只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杯中的咖啡。
那朵鸢尾花已经彻底消散在棕色的
体中,只留下一圈淡淡的油脂痕迹挂在杯壁上。
她端起杯子将最后一
喝尽,然后放下杯子的动作稍微重了一些,陶瓷与木质桌面碰在一起,发出了一声轻微的闷响。
她转
看向姐姐,目光里带着一种林清很少在她脸上看到的认真与笃定:“那我们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我们都一起撑过去。”
林清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眼角的线条弯了下来。她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了一下林澄的手:“说好了。”
阳光继续在桌面上移动,将两个
孩的影子投在
色的木质地板上,靠得很近,像是同一株植物分出的两片叶子。
她们又坐了一会儿,直到杯中的咖啡彻底见底,杯壁的温度逐渐降下来,变成与室温一致。
吧台后面传来清洗杯具的水声和店员低声
谈的杂音,窗外庭院里的光线也开始微微偏斜。
林清将空杯轻轻推离自己面前,双手撑着桌沿站起身来:“走吧,差不多了。”
林澄也跟着站起身来。
两
走出咖啡厅时,那位为她们端上咖啡的
仆正端着新托盘走过来,与她们擦肩而过时,她侧过
,对她们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欢迎下次再来。”
林清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也对她点了点
。
她们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穿过那道拱形门廊,经过中庭那几株绿植时,午后的阳光透过天窗洒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走廊里又恢复了她们来时的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某扇门开启又关闭的声响,以及自己脚下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节奏平稳的脚步声。
那段在咖啡厅里度过的短暂午后时光,像是一个小小的休止符,嵌在漫长而紧凑的训练
程之间,留下一段余韵悠长的空白。
她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走在这条通往训练室的走廊上,步伐一致,连呼吸的频率都仿佛在不知不觉中同步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地洒进来,跟随着她们的脚步逐渐偏移——属于午后的安闲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逝,等待她们的,将是慕白手中那瓶已然准备好的
油,和又一
必须由皮
承受的课程。
夜色笼罩着
仆庄园,三楼走廊里的壁灯散发出昏黄的光晕,在地板上投下一片片温暖的光斑。
林清和林澄刚结束一天的训练,各自洗过澡,换上了素净的棉质睡裙,正并肩坐在林澄房间的床沿上。
林澄的手里捧着一杯温水,林清则在用一条
毛巾擦拭着半
的
发,空气中弥漫着洗发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清香。
她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享受着这一天中难得的、不需要绷紧神经的时刻。
白天的训练内容还残留在身体的记忆里——手心的温热触感,手腕的酸胀,慕青叼着
糖在旁边指挥时那副慵懒而锐利的模样。
敲门声响了。两下,力道适中,带着一种熟悉的从容。
林清放下毛巾,与林澄
换了一个眼神,然后起身去开门。
门打开,雷恩斯站在门外,走廊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周围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他穿着一件
灰色的衬衫,袖子随意卷到小臂,领
解开了两颗扣子,看起来比白天处理庄园事务时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随
。
而他的左手里,握着一束花。
那是一束野生的白色雏菊,夹杂着几枝浅紫色的勿忘我,用牛皮纸简单地包裹着,花束不大,却带着一种朴素而生动的美感。
几朵雏菊的花瓣上还带着细微的水珠,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像是刚从花园里摘下来的。
林清的目光落在那束花上,愣住了。
雷恩斯将花递向她,声音平淡,却带着一种温度:“路过花园的时候看到开得正好,想着你们房间里缺一点颜色。”
林清接过那束花,有一种奇异的感觉涌上心
——不是感动,像是一种被记挂的、被当作“活
”对待的久违的温暖。
她握着花束,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主
。”
雷恩斯没有多说什么,目光越过她,落在房间内坐在床沿上的林澄身上。
林澄也已经放下了水杯,站起身来,双手
握在小腹前,微微低下
,姿态已经初具
仆的恭敬与温驯。
雷恩斯走进房间,在窗边的那张木椅上坐了下来,姿态随意而从容。
林清将花束放进床
柜上的一只空玻璃杯里,注了些水,调整了一下花枝的角度,让那几朵雏菊在灯光下呈现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