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阳具根部的手指。
慕青低
看着她，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还不错，第一次能到这个
度已经很好了。坚持十秒。”
林清保持着那个姿势，喉咙因为异物感而不断地做着吞咽动作，眼角开始渗出生理
的泪花，但她没有退缩。
十秒后，慕青缓缓将假阳具抽了出来，硅胶表面沾满了透明的唾
，在灯光下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林清跪在地上，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缕唾。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抬看向慕青——目光中带着期待，像是在等待评分。
“六分。”慕青说，“技巧还行，但还不够放松。你的喉咙太紧张了，一紧张就会触发
呕反
，这样客
会不舒服的。”她转过身，看向站在床边的林澄，“
到你了。”
林澄的嘴唇抿紧了。
她没有像姐姐那样迈步上前，是站在原地，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蕾丝胸衣的下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手心开始出汗。
但她没有退缩——她吸一
气，走到床边，在姐姐刚才跪过的位置跪了下来。
慕青换了一根新的假阳具——依然是中等型号，但比刚才那根略长一些，
更饱满。
她将假阳具递到林澄面前，声音依然轻松，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来吧，像你姐姐刚才那样，先舔，再含。”
林澄抬起，看着那根
色的、泛着光泽的硅胶物体，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张开嘴，伸出舌，轻轻舔了一下——动作生涩而僵硬，像一只第一次尝试舔舐的小猫。
她的舌尖碰了一下就缩了回去，然后又伸出来，再舔了一下。
“舌放松一点，”慕青的声音带着轻微的催促，“你不是在舔邮票，是在舔一根
。热
一点。”
林澄的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她咬了咬嘴唇，然后再次张开嘴，将含
——这一次她含得更了一些，但她的牙齿碰到了硅胶表面，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慕青的眉皱了一下。
林澄自己也感觉到了，她连忙调整角度，试图用舌去包住牙齿，但当她试图将假阳具推更时，她的喉咙猛地收缩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呕声，唾从嘴角溢出，顺着下滴落。
她连忙退出了一些，咳嗽了两声，眼睛里泛起了泪花。
“不行。”慕青的声音变得冷了一些，她直接将假阳具从林澄面前抽走，“你太紧张了，整个腔都是僵的。牙齿刮到好几次，喉也完全没做进去——你在白鹿学院到底学了些什么？”
林澄跪在地上，低着，眼泪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轰鸣，脸颊烫得像火烧一样，羞耻感像
水一样淹没了她。
旁边的林清看到她跪在地上颤抖的瘦弱身影，心疼得想上前，却知道还不能自作主张去涉慕青的教学过程。
慕青的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然后落在慕白身上。
慕白正站在床的另一侧，双手
握在小腹前，目光温和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林澄，眼中带着同。
慕青的嘴角浮起了一个冰冷的笑容，那是一种与上午的慵懒截然不同的冷酷神。
“姐姐，你过来一下。”
慕白抬起目光，看向妹妹。
她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沉默了一瞬，然后绕过床沿，走到慕青面前。
她的目光平静而温驯，像是已经预见到了即将发生的事。
慕青抬起手中的假阳具——就是林澄刚刚含过的那根，上面还沾着林澄的唾和润滑剂——她没有做任何清洁，直接将其抵到慕白的嘴唇边。
“张嘴。”
慕白的睫毛颤了一下。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只是缓缓张开嘴，将那根沾着自己学生唾的假阳具含中。
她的动作从容而熟练，嘴唇包裹住，轻轻一吸，然后缓缓将整根含——一气，毫无停顿，直到鼻尖触到慕青握着的根部。
喉咙没有发出呕的声音，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种度的侵。
林澄惊呆了。林清也愣住了。
慕青握着假阳具的根部，开始前后抽动。
她的动作猛烈而粗
，每一次都整根没，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唾，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慕白的喉咙发出被挤压的声响，她的身体随着抽
的节奏轻轻晃动，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的边缘。
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溢出——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喉咙被反复刺激引发的生理反应。
透明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她胸前的衣料上，洇开一小片色的湿痕。
但她没有躲闪，没有发出抗议的声音，甚至没有闭上眼。
她的目光穿过泪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