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红扑扑’是指训练效果好嘛——姐姐你想哪儿去了？”
慕白没有再理她，是转
看向林澄，声音重新变得温和而关切：“累不累？要不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等午饭再下来？”
林澄放下水杯，摇了摇：“不累。我还想……再练一遍铺床。”
慕白看着她眼中那一点点亮光，嘴角浮起欣慰的微笑：“好，那我再陪你练一遍。”
窗外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洒在房间里，在地板上形成温暖的光斑。
仆庄园的每一个早晨，都是从这样的训练和教导中开始的——对于林清和林澄来说，漫长而全新的
子，才刚刚揭开序幕。
下午的阳光透过训练室半开的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道明暗相间的条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合着橡胶和润滑剂的气息。
这是一间位于一楼东侧的训练室，房间不大，中央摆着一张铺着白色床单的窄床，床柜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型号的假阳具——从纤细的
门款到粗如手臂的巨物，在灯光下泛着
色的光泽。
墙上挂着一幅
生殖器官的解剖图，线条
细，标注清晰，像某种冷酷的教科书。
林清和林澄并肩站在床边，已经换下了上午的家政制服，此刻只穿着黑色的蕾丝胸衣和内裤——训练时的标准着装，便于
露和
作。
她们的皮肤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年轻的象牙色泽，胸衣托起饱满的胸脯，
沟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林澄的手臂不自觉地环抱在胸前，指尖轻轻抠着上臂的皮肤。
林清则笔直地站着，目光落在床柜上那些假阳具上，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慕青站在窗边，背靠着窗台，双手环抱在胸前。
她穿着一件黑色的皮质束腰，将腰肢勒得极细，胸前的被挤压得高高隆起。
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上，她嘴里依然叼着一根
糖——今天是橙色的，水果香气在空气中若有若无地飘散。
她的目光在两个孩身上扫视着，带着一种玩味的审视，像是在打量两件即将被拆封的玩具。
慕白站在床的另一侧，今天穿着一件
灰色的收腰连衣裙，姿态依然温婉端庄。
她的目光落在林澄身上带着温和的鼓励，但她没有说话——她已经将主导权
给了妹妹。
“下午的课程很简单，”慕青开
了，声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像是即将开始一场有趣的游戏，“，是仆最基础也最重要的技能之一。你们在白鹿学院应该学过理论，知道牙齿不能碰到，知道要用舌包裹，知道喉的时候要放松咽喉——”她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加了几分，“但理论和实践之间，差着一百次
呕的距离。”
她走到床柜前，随手拿起一根中等型号的假阳具——大约十五厘米长，色的硅胶材质，表面带着仿真的脉络纹理，
部分微微上翘。
她将假阳具在掌心里掂了掂，然后转看向两个孩：“谁先来？”
林清和林澄对视了一眼。林清吸一气，向前迈了一步。
“我先来吧。”
慕青眼中的笑意更浓了一些。她点了点，拍了拍床沿：“过来，跪在这儿。”
林清走到床边，在床沿前跪了下来。
她的膝盖落在柔软的地毯上，黑色的蕾丝内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她抬起，看着慕青手中那根色的假阳具，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嘴唇。
慕青没有立刻把假阳具递给她，是先蹲下身，与林清的视线平齐。
她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林清的下唇，将她的嘴唇微微分开：“嘴
张大，舌伸出来，像舔冰淇淋一样先舔——记住，用舌的下面，舌尖太硬了，会让对方不舒服。”
林清照做了。
她张开嘴，伸出舌，用舌面轻轻舔过假阳具的。
硅胶的触感在她的舌尖上扩散开来，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润滑剂的甜腻气息。
她舔了几下，然后按照慕青的引导，将含中。
她的嘴唇包裹住假阳具的前端，舌在下方轻轻滑动，模拟着吞咽的动作。
“嗯，基础还不错，嘴张得够大，牙齿也收得很好。”慕青的声音在她顶响起，带着赞许，“现在试着往处含——放松喉咙，不要用牙齿去挡，用舌去推。”
林清按照指示，将假阳具缓缓向喉咙处推。
硅胶表面摩擦着她的舌面和上颚，唾
开始分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当前端抵到咽喉后壁时，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呕。
她停了一下，努力吞咽了一唾，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最终她含了大约三分之二的长度，鼻尖几乎碰到了慕青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