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愉悦的笑意。
“爸爸是娇娇的。”
“只是娇娇的。”
“永远只是娇娇的。”
“不会有别
。”
“从来没有。”
“也永远不会有。”
她的耳朵红了。
整只耳朵都红了,从耳垂到耳尖,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在他怀里缩了缩,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小猫,整个
都软了下来。
“爸爸……”
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掉了。
“嗯?”
“我……我还是好难过……”
她说着,眼眶又红了。
不是那种撕心裂肺的难过,而是一种闷闷的、沉沉的、像有一块石
压在胸
一样的难过。
那些话还是伤到她了。
即使他知道他不会不要她,即使她知道他
她,那些话还是像钉子一样钉在了她的心上。拔出来会痛,不拔出来也会痛。
他的眼神暗了暗。
“娇娇还记得那些
生长什么样子吗?”
他问。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她想了想,摇了摇
。
“不记得了……我当时好害怕……一直在哭……没有仔细看……”
“但她们有说自己的名字……”
“有一个说她姓沈……是沈家的……还有一个说她姓林……是林家的……”
“还有一个……姓什么我忘了……”
她努力回想,但当时她太害怕了,眼泪模糊了视线,恐惧占据了大脑,她能记住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点了点
。
沈家。林家。
他记住了。
不是记住了这两个姓氏——这两个姓氏在他眼里连蚂蚁都不如。
他记住的是“有
让娇娇哭了”这件事,以及“娇娇说出了两个姓氏”这个线索。
以他的
报网络,从“沈家”和“林家”这两个线索找到具体的
,只需要不到一个小时。
然后——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发顶。
“爸爸会处理的。”
他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她不知道“处理”是什么意思。
她以为“处理”的意思是“爸爸会去跟她们讲道理,让她们不要欺负我”。
她不知道“处理”在楚漠寒的词典里,从来就不是“讲道理”的意思。
“娇娇不要想那些
了。”
他将她抱起来,让她坐在书桌上。黑色的星际黑檀木桌面映着她浅紫色的裙摆和白色的蕾丝花边,画面美得像一幅油画。
他站在她面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微微弯腰,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娇娇只要想爸爸就好。”
他的声音低沉而磁
,金色的眼睛注视着她,带着一种蛊惑
心的力量。
她看着他的眼睛,七彩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
那张脸太近了。
近到她能看清他金色瞳孔里细密的纹理,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和密度,能看清他皮肤上几乎不存在的毛孔。
他的脸完美到不像真实的。
眉骨的弧度,鼻梁的高度,唇形的比例,下颔的角度,每一个细节都
确得像用最
密的仪器计算过的,但组合在一起又带着一种天然的、不羁的、野
的美。
他是俊美的。
不是那种温柔的、无害的、让
想靠近的俊美。
而是那种锋利的、危险的、让
既想仰望又想逃离的俊美。
像一把出鞘的刀。
像一团燃烧的火。
像一座随时可能
发的火山。
她看着他,心跳越来越快。
“爸爸……”
她的声音小小的,带着一丝颤抖。
“嗯?”
他应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嘴唇离她的嘴唇只有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我……我心跳好快……”
她诚实地说。
他的唇角上扬。
“爸爸知道。”
他的大手从桌面上抬起来,复上她的左胸,掌心贴着她的心脏。
她的心脏在他的掌心里跳动着,急促而有力,像是有一只小鹿在她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娇娇的心跳,是为了爸爸跳的。”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声呢喃,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她红透了的脸。
“就像爸爸的心跳,是为了娇娇跳的一样。”
他的大手从她胸
移开,握住她的手,将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左胸上。
隔着
灰色的高领毛衣,她感觉到了他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