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连时间都走到了尽
,爸爸依然会抱着娇娇,亲吻娇娇,
娇娇。”
“所以——”
他的拇指轻轻按住她的嘴唇,阻止了她想要说的话。
“不要再问爸爸会不会不要你。”
“这个问题不存在。”
“它从来不曾存在过。”
“它也永远不会存在。”
“明白了吗?”
他的语气温柔到极致,但同时强势到极致。不是商量,不是安抚,而是宣告。一个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没有任何讨论空间的宣告。
她看着他,泪水还挂在睫毛上,但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东西。
那种恐惧,正在一点一点地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安心的、温暖的、像是被阳光照耀过的光芒。
“明白了……”
她的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带着鼻音和哽咽,但不再是那种绝望的、崩溃的哭泣了。
“乖。”
他低下
,吻了吻她的鼻尖。
然后是她的左眼,吻掉那滴将落未落的泪珠。m?ltxsfb.com.com
然后是她的右眼,吻掉另一滴。
然后是她的嘴唇,轻轻的,浅浅的,像一片花瓣落在她的唇上。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吻。
他的嘴唇很烫,带着檀木的香气,带着他独有的、让她安心的、让她迷恋的气息。
这个吻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她需要说话。
她还有话要说。
“爸爸……”
她睁开眼睛,看着他。
“她们说……很多
生……都想嫁给爸爸……”
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委屈,一丝试探,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醋意。
他的眉毛微微挑起。
“哦?”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愉悦的光芒。
“娇娇听谁说的?”
“商场里的
……都在说……”
她嘟着嘴,语气越来越委屈。
“她们说爸爸年年都是最想嫁男子第一名……说爸爸是整个星际最有价值的单身汉……说……说如果能够嫁给爸爸……做妾都愿意……”
她说到“做妾”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酸得能拧出醋来。
他看着她嘟起的嘴和皱起的小鼻子,金色的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的娇娇在吃醋。
他的娇娇因为有
想嫁给他而在吃醋。
这个认知让他感到一种巨大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
因为这意味着她在乎。
这意味着她不想失去他。
这意味着——她
他。
不是
儿对父亲的
,不是被照顾者对照顾者的依赖,而是
对男
的
,带着占有欲、带着醋意、带着“你是我的”的宣示。
“那娇娇觉得呢?”
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娇娇觉得爸爸应该娶那些
生吗?”
她猛地摇
,摇
的幅度大到她
发上的蝴蝶结都歪了。
“不行!”
她的声音难得地大了一些,带着一种气鼓鼓的
绪。
“爸爸是我的!”
“不可以娶别
!”
“谁都不可以!”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自己先愣住了。
因为她从来没有用这种语气说过话。
她从来没有这样宣示过对他的“所有权”。
她从来没有这样明确地、大胆地、不顾一切地说出“爸爸是我的”这句话。
她的脸瞬间红了。
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从耳根一直红到脖子,整个
像一只被煮熟的虾,害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把脸埋进他的胸
,闷闷地说:“我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是说……”
她“我是说”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她就是那个意思。
爸爸是她的。
她不想跟任何
分享。
她不要他娶别
。
她要他永远只看着她,只抱着她,只吻她,只
她。
她知道这很自私。
她知道这很贪心。
但她就是这样想的。
他没有说话。
他低下
,嘴唇贴上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温热的,带着檀木的香气。
“娇娇说得对。”
他的声音低得像一声叹息,带着一种
沉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