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没有评价,只是多看了凌逸一眼。
那一眼里,有欣赏,也有几分说不清的好奇。
“罗姑娘。”他转向罗若,“
娘说你擅舞?”
罗若早就坐不住了,一听这话,立刻从椅子上蹦起来。
“龙公子想看?那我就献丑啦~”
她说着,双手一扬,那对长长的水袖便如两条银蛇般飞舞起来。
水仙没有选那些柔美婉转的曲子,而是选了一支节奏明快、充满活力的民间小调。
她踩着节拍,水袖时而飞扬如虹,时而垂落如瀑,时而缠绕如蛇,时而舒展如翼。
她的舞姿灵动活泼,每一个转身都带着少
特有的轻盈与俏皮,每一下跳跃都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那对水袖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划出一道道优美的弧线。
银铃叮当作响,裙摆飞扬如蝶,那张小圆脸上始终挂着灿烂的笑容,明亮的大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跳到最后,她一个旋身,水袖在空中划出两个完美的圆圈,然后轻轻落下,正好搭在她
叠的双臂上。
她微微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蛋红扑扑的,如同一颗熟透的苹果。
“龙公子,怎么样~”
声音清脆,带着少
特有的、期待夸奖的小得意。
龙啸拍了拍手。
“好。”他说,“很好。”
罗若笑得更加灿烂了,蹦蹦跳跳地回到座位,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两大
。
最后,龙啸看向陆璃。
陆璃一直安静地坐在他身侧,没有主动说话,没有刻意表现,只是时不时给他续一杯酒,或是在他酒杯空了的时候轻声提醒一句“龙公子,慢些喝”。
她的存在感不强,却让
莫名地安心——就像家里永远亮着的那盏灯,不需要刻意去看,但它就在那里。
“陆姑娘,”龙啸端起酒杯,“
娘说你能喝,今
我们几个大男
,怕是要你作陪了。”
陆璃端起自己的酒杯,
棕色的眼眸温柔地看着他,嘴角那抹笑依旧温婉。
“龙公子客气了。既然是作陪,自然是要让公子尽兴的。”
她说着,主动碰了碰龙啸的杯子,然后一饮而尽。
那动作
脆利落,没有半分扭捏,却又不失
子的优雅。喝完她还冲龙啸笑了笑,那笑容如同春
暖阳,让
心里暖暖的。
孙大雷凑过来,端着自己的酒杯,憨笑道:“陆姑娘,我也敬你一杯!”
陆璃也不推辞,给自己倒满,与孙大雷碰杯,饮尽。
赵元跟着敬了一杯,钱多又跟着敬了一杯,陆璃一一应下,面不改色,酒到杯
,温婉依旧,连呼吸都没有
一分。
孙大雷看得眼睛都直了:“好……好酒量!”
龙啸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
他自认酒量不差,可这位陆姑娘,喝起酒来比他还
脆。
而且她喝酒的样子很好看——不急不慢,不扭捏不做作,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没有挑衅,没有得意,只有一种温婉的、包容的、让
如沐春风的从容。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雅间里的气氛渐渐热闹起来。
钱多凑到甄筱乔身边,套近乎道:“甄姑娘,你这笛子吹得真好,不知师从何
?”
甄筱乔微微低
,声音轻柔:“家传的,不值一提。”
“家传?那甄姑娘是哪里
?”
甄筱乔沉默了片刻,才轻声说了两个字:“炎州。”
“炎州?”钱多眼睛一亮,“东南那边?”
甄筱乔没有再回答,只是端起茶杯抿了一
,目光望向窗外,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极淡的、说不清的复杂
绪。
龙啸注意到了那丝
绪,不着痕迹地岔开了话题。
“钱多,你老打听
家姑娘的底细做什么?查户籍呢?”
钱多嘿嘿一笑,识趣地退开了。
另一边,赵元正笨拙地试图与凌逸搭话。
“凌姑娘,你方才唱的那首《清平调》,真好听。呃……那个……”
凌逸面无表
地看着他,眼眸中没有一丝波动,仿佛在看一块石
。
赵元的笑容僵在脸上,尴尬地搓了搓手。
“那个……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凌逸终于开
了,说了一个字:“没。”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赵元灰溜溜地退回来,钱多在旁边幸灾乐祸地笑。
水罗若最活泼的,她端着酒杯挨个敬酒,一会儿敬龙啸,一会儿敬钱多,一会儿敬赵元,一会儿敬孙大雷。
她的酒量显然不如陆璃,喝了几杯脸蛋就红扑扑的,说话也开始有些大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