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他的手。
也没有再看龙鳞令。
只是抬起眼。
“你身上有不能随便告诉别
的事
。”
“我可以理解。”
她说得很轻。
“可若那些事
与青丘有关,与母亲有关,或者与我有关。”
“你最好不要永远只说刚好够用的那一部分。”
陆铮没有立刻回答。
绯月等了一息。
没有继续追问。
她推开房门。
石廊里的风吹进来,案上拓片轻轻掀起一角,又重新落下。
浅色裙摆从门槛掠过。
脚步声渐渐远去。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白珩低
看着刚刚抄下的残字,笔尖悬在纸面,没有立刻落下。
绯烟站在长案后。
过了很久。
才看向陆铮。
“她比你以为的敏锐。”
陆铮将龙鳞令收回袖中。
“我知道。”
绯烟没有移开目光。
“你还看见了什么?”
灯芯轻轻响了一声。
陆铮垂下眼。
“残字没有完全显出来。”
绯烟看着他。
“陆铮。”
她声音很平。
“你可以保留自己的秘密。”
“可若那件事会伤到绯月。”
“你最好不要只告诉我一半。”
陆铮沉默片刻。
“我知道。”
绯烟没有继续追问。
她伸手将木匣缓缓合上。
“希望你是真的知道。”
锁扣落下。
一声轻响。
衣袖下方,龙鳞令贴着掌心。
被陆铮手指遮住的位置,最后四个血字亮了一瞬。
王血先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