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川嗤笑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那种小打小闹的把戏,已经没用了。不仅讨不到便宜,反而容易被对方抓住机会,像打狗一样一个个敲掉!”
他站起身,踱了两步,脸上露出一抹充满了算计和恶意的笑容:“既然对方喜欢玩‘智谋’,那我们就跟他们玩点更‘直接’的!”
“我们要让他们知道,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任何
谋诡计都是徒劳!”
“传我的话,”
厉寒川说道:“以我罗浮剑派和北羌诸部的名义,正式向景国泉关守军下战书!”
“战书?” 众首领皆是一愣。
“没错!”
厉寒川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就说,为了避免生灵涂炭,体现双方的诚意,我们提议,以擂台比武的方式,来解决此次边境争端!”
“双方各派出年轻一代的顶尖高手,进行一场‘点睛夺旗战’!胜者,得其所求;败者,俯首认输!”
哈丹闻言,眼睛一亮,咧嘴道:“擂台比武?这倒有点意思!总好过跟缩
乌
玩捉迷藏!”
厉寒川看着众首领脸上那将信将疑的神色,冷笑道:“怎么?怕了?别忘了,我们这边,有我厉寒川,还有……”
他似乎想提叶红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傲然道:“有我罗浮剑派在此!南朝那些温室里的花朵,就算出了几个所谓的天才,难道还能是我等的对手?!”
“至于赌注嘛……”
他的笑容变得更加
险,“如果他们输了,不仅要将黑狼部的损失加倍奉还,还要将关外那片水
最丰美的月牙湾
场割让给我们!”
听到“月牙湾”三字,哈丹等一众北羌汉子的呼吸都粗重了几分,那可是他们祖辈都惦记的肥美之地。
“从此,我北羌的牛羊,便可在那片土地上自由驰骋!”
哈丹
子直,忍不住先问道:“厉少侠,要是各打赢一场呢?那怎么算?”
图长老也紧接着谨慎地追问,显然对这种方式心存疑虑:“是啊,厉少侠,若是我们输了,或是……平局呢?”
厉寒川眉
一挑,仿佛听到了极其可笑的问题,不耐烦地打断道:“输?平局?”
他哼了一声,眼中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与自信,“
图长老未免太过杞
忧天!此战,我方必是两战全胜!何来输与平局之说?”
他顿了顿,似乎是为了快点敲定此事,显得有些大度地挥了挥手:“当然,若真出现那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比如各胜一场,不过是平局收场,算不得我北羌胜出,那月牙湾自然还是他们的!但这可能吗?!”
他再次环视众
,语气斩钉截铁,“此战,只胜不败!只可能是我们赢下所有!无需多虑其他!”
厉寒川的狂傲与自信感染了在场的大部分北羌首领。
他们想到罗浮剑派的威名,想到厉寒川和那位更可怕的叶红玲的实力,心中的疑虑渐渐被贪婪和复仇的渴望所取代。
图长老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在厉寒川冰冷的目光下,将担忧咽了回去。
一场针对景国、也针对凌楚妃和陈卓的阳谋,就此成型。
……
泉关,景国中军大帐。
当北羌派使者送来那份措辞“冠冕堂皇”、实则充满了挑衅意味的“擂台比武”战书时,整个大帐内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擂台比武?!两场定胜负?!”
副将张奎第一个跳了起来,铜铃般的眼睛瞪得滚圆,“这帮北羌蛮子和罗浮剑派的杂碎,打了败仗不敢承认,居然想出这种鬼主意?!”
李参军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将军,郡主,陈院长……这分明是阳谋!他们知道我军兵力不足,不愿轻易开启大战,又在我等刚刚取得一场小胜、士气稍振之时提出比武,分明是想
我们就范!”
“更何况,战书言明,须得两场全胜方能算赢,若是各胜一场,赌注便作废,我等虽未输,却也白白应战,徒耗心神,对方却无损失!此计不可谓不毒!”
铁壁门的王长老也沉声道:“而且,指明要年轻一代出战,罗浮剑派年轻一辈高手众多,叶红玲、厉寒川之名更是早已传遍北境,其实力恐怕皆在通玄境上品!”
“我景国年轻一辈中,能与之抗衡者……”
他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陈卓和凌楚妃,后面的话没有说出
,但意思不言而喻。
肖劲东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脸上充满了愤怒和憋屈:“欺
太甚! 真当我肖劲东帐下无
吗?!老子亲自上场,会会他们那些所谓的高手!”
他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符合年轻一代的条件,但此刻也是怒火攻心。
“将军息怒!”
李参军连忙劝阻,“对方指明要年轻一代,将军您若出战,岂不正中他们下怀?届时他们必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