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
子身形骤动,几个迅捷起落,如一道撕裂逆风的红线,瞬间出现在枯树前方的空地!
暗红剑柄已被她死死攥住,浑身凛冽杀气如剑出鞘!
叶红玲没有半句废话。
“锵——!”
长剑出鞘!霜寒般的剑光亮起!
她没有丝毫保留,直接动用了她目前所能催发的、最强的一式剑招!
剑意凝聚,化作一道凝练至极、仿佛能斩断虚空的森白剑气,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朝着树上的阿妍
斩而去!
这一剑,是她如今状态下拼尽全力的搏杀之剑!
面对这凝聚了叶红玲所有力量和无匹剑意的一击,阿妍却连姿势都没有变。
她依旧懒洋洋地坐在树枝上,晃
着小脚丫,甚至还打了个小小的哈欠。
“姐姐,你好凶哦。”
她轻声抱怨了一句,声音如同撒娇般软糯。
然后,她只是随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了一根白皙纤细、如同春葱般的食指。
对着那道足以让通玄境巅峰的修士都感到棘手的恐怖剑气轻轻一点。
“叮……”
一声极其清脆、如同水珠滴落玉盘般的轻响,突兀地在空中响起。
仿佛有什么无形的音波屏障,在她的指尖前方瞬间凝聚。
那道凌厉无匹、眼看就要将整棵枯树连同树上的阿妍一起斩成两段的森白剑气,在接触到那无形音波屏障的瞬间,竟然如同撞上了最坚韧的壁垒,微微一滞。
“啵!”
一声轻响,仿佛气泡
灭。
叶红玲持剑的右手猛地一颤,瞳孔骤然收缩。
她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无坚不摧、锋锐无匹的剑气,并非是被更强的力量正面击溃或格挡,而是被那看似无害的音波以一种匪夷所思的、如同抽丝剥茧般的方式彻底中和、消弭于无形。
她心中警铃大作,立刻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无害的赤足少
,其真实实力和诡异程度,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
这绝非她现在状态所能匹敌!
然而,未等叶红玲做出下一步反应,树上的阿妍却仿佛对刚才那石
天惊的一击毫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些无趣。|网|址|\找|回|-o1bz.c/om
她只是先好奇的轻“咦”了一声,但很快又失去了兴趣,歪着
打量了叶红玲一眼。
“原来就这点本事?”
少
的声音轻飘飘传
耳中,带着一丝天真的残忍。
似觉无聊,阿妍甚至懒得向叶红玲投去一瞥,只是小猫似的伸了个懒腰。
“算了,没意思,不跟你玩了。”
眨眼间,少
便彻底消失在了原地,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只留下叶红玲僵立在原地。
以及一阵若有若无、仿佛来自遥远梦境的清脆铃铛声响。
“叮铃……”
……
北羌,王庭议事大帐。
气氛压抑得如同
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几位须发贲张、身形剽悍的北羌部族首领脸色铁青,狠狠地拍着面前的矮几,唾沫横飞地咒骂着。
哈丹也在其中,他猛地一拍大腿,粗声道:“那些南朝懦夫,只敢趁着夜色偷袭!算什么好汉!若是真刀真枪,黑狼部的勇士岂会败得如此窝囊!”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黑狼部就这么没了?!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没有?!”
“那些南朝来的缩
乌
,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险狡诈了?!”
“定是那个什么狗
郡主搞的鬼!一个娘们,竟然敢如此戏耍我等!”
坐在主位附近的厉寒川,脸色同样
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闪闪的匕首,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
景国那次
准狠辣的突袭,不仅让北羌颜面扫地,也让他这位前来助阵的罗浮剑派高徒脸上无光。
尤其是想到那个可能隐藏在幕后、运筹帷幄的永明郡主,他心中那
因为嫉妒和被轻视而产生的邪火就蹭蹭往上冒。
“够了!”
厉寒川猛地将匕首
在面前的矮几上,发出“咄”的一声闷响,打断了首领们的咒骂。
他冷冷地扫视众
,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傲慢和不耐烦,“现在在这里互相抱怨有什么用?事实就是,我们被南朝
摆了一道!那个永明郡主,确实有几分小聪明,手段也够毒辣!”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
狠的光芒:“不过,这也好。至少让我们知道了,这次南朝来的,并非只有一群废物。这样接下来的游戏,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一位年长的北羌首领皱眉道:“厉少侠此话何意?难道我们还要继续派
去骚扰?只怕……”
“骚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