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的。
反正我也要给家里做,多做一份带过去,或者去他那炒两个菜也不费事。」
看着她那张写满信任和善良的脸,我心里猛地刺痛了一下。但很快,这痛感
就被一种扭曲的自我感动所淹没:仲伟君那种男,一看就很会讨欢心。晓
楠跟着我苦了这么多年,也该尝尝「好子」的滋味了。这也算是,我对她的另
一种「补偿」吧。
我拿出手机,手指颤抖着给仲伟君发了一条微信:「她答应了。」那一刻,
易达成,我算是把妻子借给了老同学仲伟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