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敏都跟我说了。」
这句话像一颗子弹,瞬间击穿了我的伪装。我心里「咯噔」一下,心脏仿佛
骤停,强装镇定地赔笑,声音却在发抖:「跟……跟你说什么了?」
「你们之间的事。」仲伟君神
依旧从容,仿佛在谈论明天的天气,「不用
担心,也不用害怕。其实……我一早就知道。」
轰的一声,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我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冷汗瞬间
浸透了后背的衬衫。我想过无数种他发现后的反应——
怒、掀桌子、或者直接
给我一拳。但我唯独没想过这种反应:平静,死一般的平静。
仲伟君端起酒杯抿了一
,语气平淡得可怕:「我们是开放式婚姻。逢场作
戏也好,找点乐子也罢,彼此都不太
涉,只要互相坦白就好。这一年,她需要
陪,而你正好在这儿。」我脑子嗡嗡作响,那些字眼拆开我都认识,连在一起
却让我感到一种认知崩塌的眩晕。
「其实,我觉得红敏当年对你也是有些好感的。」他甚至带着一丝评判的
吻,「如果你家庭条件跟我差不多,也许她当年选的
是你也说不定。」
「伟君,你听我解释,我……」
「不需要解释。」他打断了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即便不是你,
这一年里她也会找别的临时伴侣。是你,反而更安全,更
净。」
包厢里陷
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火锅沸腾的咕嘟声,像是在嘲笑我的狼狈。
我像个等待宣判的囚徒,等待着他最后的裁决。
「不过,作为老同学,我倒是有个小小的请求。」仲伟君终于打
了沉默。
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僵硬地问:「什么……请求?」
仲伟君身体前倾,凑近我,压低声音,那声音穿过水汽,像恶魔的低语:
「我算是把老婆借给了你一年,你也把你老婆借给我一年,这很公平,对吧?」
「啊?!」我惊得差点碰翻酒杯,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这……我老婆她肯
定不会同意的,她没那么开放,她很保守……」
「我也没让你去强迫她。」仲伟君依旧平静,眼神里却闪烁着某种捕猎者的
光芒,「你那么聪明,既然能背着你老婆偷
大半年不被发现,肯定也有办法让
她『自愿』来照顾我这个老同学,是吧?」
他盯着我,像是在看透我灵魂
处最卑劣的角落。在那一瞬间的惊恐过后,
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一
诡异的轻松感。甚至,是一种隐秘的兴奋。如果……如果
晓楠也出轨了,如果是为了「还债」,那我是不是就不用背负这沉重的道德枷锁
了?那我和代红敏的那半年,是不是就变得「合理」了?
「……好。」那个字出
的瞬间,我听到了自己灵魂堕落的回响。
仲伟君满意地笑了,又给我倒了一杯酒:「别紧张,其实我们这一代
,很
多夫妻都很开放的。一辈子只和自己的丈夫或者妻子做,太反
了。来,
杯。」
走出饭店时,外面的夜色浓稠如墨,连路灯的光都显得惨白。我的心
前所
未有的复杂。我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并不介意晓楠和其他男
发生关系。甚至,
我想到了仲伟君那
英的做派、优渥的条件、娴熟的手段……我在代红敏身上体
会到了那种极致的快乐,或许,晓楠也应该「享受」一下这种快乐?这种想法一
旦滋生,就像毒
一样疯狂蔓延,迅速掩盖了我的良知。
回到家,推开门,厨房里传来晓楠打扫厨房的声音。她系着围裙,正在清理
冰箱,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她身上,显得那么恬静、安稳。看着她略显丰腴的背影,
我竟然觉得她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具诱惑力——因为她即将属于别
。
我走过去,从后面搂住了她,把脸埋在她的颈窝里:「老婆。」
「怎么了这是?」晓楠被我的举动弄得一愣,手里还拿着一棵芹菜,憨憨地
笑道,「一身酒气,别妨碍我,
活呢。」
「老婆,」我倚在门框上,看着她毫无防备的脸,声音
涩得像吞了沙砾,
谎言却说得无比顺滑,「伟君刚来这边,吃不惯外卖,老胃病犯了。他想……想
请你帮忙,每周去几次给他做顿家常饭。他说按钟点工的三倍付钱,你看行吗?」
晓楠停下手里的活,转过身来,眼神里满是关切和纯真:「你看你,说钱多
见外啊。仲伟君是你大学最好的哥们,
到了咱地界生病了,做顿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