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心看太抽象的东西……」
「好……我改……」
这就是她的论文辅导课。
每一页ppt都浸透了导师的
水。修改意见、数据润色、框架调整－－都是
他埋
吸吮她
房时含含糊糊吐出来的。他一边舔着尖一边说「字号太小了换
成三号」，一边揉捏着胸一边指着屏幕说「这段话和上一段重复了删掉」。
ppt的质量和她房被揉捏的时长之间存在着一种诡异的正相关－－导师摸
得越尽兴，改得越仔细。他在吸够了之后会进
一种餍足的、放松的状态，那时
候他的学术功底会以一种近乎慷慨的方式倾泻而出。他会把几十年的教学经验浓
缩成几句话，
准地点出论文里最致命的逻辑漏
和最取巧的修补方案。
她跪在他面前。
嘴唇包裹住那根永远硬不起来的东西。
在舒心阁磨练出的技－－
喉、舌根收缩、
准刺激－－被她调低了
强度和频率，变成一种缓慢的、温柔的、近乎催眠的服务。这不是为了让他高
。
阳痿的男
不需要高。她需要的是让他进一种极度放松满足的神状态。
她的嘴含着他那根软塌塌的东西，舌在最敏感的部位游走。他的手按着她
的后脑勺，手指
在她的发里。
这个姿势下，他的声音变得更加放松。更加坦诚。
「答辩委员会五个。王教授喜欢问统计方法，你把p值的解读再练一遍。
张教授
挑文献综述的刺，把最新的那三篇加进去。刘老师最近在研究正念疗法，
你的
预方案里加一段正念元素他会高兴……」
每一个答辩问题的「标准答案」，都是她用嘴从这个男的
茎上「吸」出
来的。
但这一切无法缓解她的饥渴。
每次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她的状态都比进去时更糟。房被揉捏了整整四十
分钟，尖红肿挺立，隔着衬衫都能看到两个凸起的
廓。嘴唇微微发麻－－含
了半个小时的东西让她的下颌有些酸。
而她的下体－－
整个过程中她一直处于高度兴奋的状态。房被刺激的感觉会沿着神经传导
到下腹，像无数根细小的电线在身体内部密密麻麻地铺设着，每一次尖被碰触
都会在另一端引发一次微弱的放电。
但没有出。
导师无法进她。她无法靠
和获得高。所有被撩拨起来的欲望都
堆积在身体处，像一壶烧开的水被强行按住了壶盖。蒸汽从缝隙里嘶嘶地往外
冒，但水始终沸腾着，一刻不停。
她穿过研究生院的走廊，脚步比平时快。双腿夹得很紧－－不是因为害怕什
么东西掉出来，而是因为大腿内侧的每一次摩擦都会在那个已经肿胀充血的部位
制造一波酥麻的触感。
走到洗手间。
反锁门。
手伸进裤子里。
手指碰到那片已经湿透了的布料－－
不够。
远远不够。
手指太细。太短。触及不了那个最需要被触碰的处。
她的身体需要的东西，手指提供不了。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被从内部打开的、被一根真实的粗大的滚烫的茎贯穿
的感觉－－
她靠在洗手间的墙壁上，喘着粗气。手指在徒劳地抚弄着那片已经泛滥成灾
的区域。
不够。
什么都不够。
（五）
禁欲第七天。
即使有导师这个「出」，状态还是急剧恶化了。
身体层面：
持续燥热。不是发烧的那种热－－体温计量出来是正常的。是一种来自内部
的、源自骨髓处的燥。像有在她的血管里注了一种慢
发热的
体，
夜
不停地循环。
皮肤变得异常敏感。布料蹭过尖就战栗－－穿内衣成了一种折磨，衬衫的
棉布透过文胸的薄层摩擦着，每走一步都是一次微弱的电击。她开始不穿内
衣。但不穿更糟－－t恤的布料直接接触尖，那种粗糙的棉纤维在皮肤上碾过
的感觉让她在图书馆的椅子上坐不住。
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摩擦让呼吸加速。她不得不放慢脚步，把步幅缩小，
让两条腿之间保持更多的间距。这让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有些怪异，但她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