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知道。
（三）
两天还好。
白天去图书馆查资料改论文，晚上回宿舍继续写。没有舒心阁的夜班，没有
威廉的召唤，也没有工地板房里那些粗糙的手和滚烫的
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过
这种「正常」的研究生作息了。
安静。规律。
净。
像是穿越了一道时空裂缝，回到了一年前刚
学时的生活。
第一天她甚至有一种轻松感。身体终于可以休息了。那些被使用过度的部位－－
嘴唇、喉咙、胸
、大腿内侧、以及更
处的－－终于可以短暂地修复。
但到了第二天晚上，信号开始出现。
从小腹处升起来的。不是疼痛，是另一种东西。一
燥热。像有
在她下
腹的某个位置点燃了一根蜡烛，火苗不大，但稳定地、持续地烤着。热量沿着脊
椎慢慢上行，蔓延到后颈，蔓延到耳根。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被子盖到下
，盯着天花板上那块蝙蝠形的水渍。
身体在说话。
不是用语言－－是用一种更原始的方式。肌的微微收缩。血管的轻微扩张。
神经末梢在没有任何外部刺激的
况下自行放电。
下体持续的空虚感。像胃在饿的时候会收缩一样，那里也在收缩。一种空
的、需要被填满的渴望。不剧烈，但绵延不绝，像耳鸣一样嵌进背景噪音里，
怎么都甩不掉。
她翻了个身。把大腿夹紧。
没什么用。
－－明天去找导师「讨论论文」就好了。至少那里能获得一些接触。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睡。
梦里她回到了南江水库的那间土坯房。铁链。皮革。黎安德的声音在说「趴
下」。她的膝盖跪在冰凉的地板上。有什么东西从身后贴上来－－
她醒了。
凌晨三点。
内裤湿了一片。
（四）
答辩前这段时间，她去导师办公室的频率不断增加。
名义上是论文最后冲刺需要密集指导。周德成没有拒绝－－他从来不会拒绝。
每一次她敲门进去，他都会从电脑屏幕后面抬起，眼睛先落在她脸上，然后像
一只不受控制的蜗牛，沿着脖子、锁骨、胸的弧线往下滑，停留两三秒，再回
到她脸上。
门锁了。百叶帘拉上了。空调嗡嗡地吐着冷气。
她解开衬衫。从上往下。一颗一颗。
布料分开。文胸的搭扣在她手指的
作下发出一声细小的「咔」。
两团白皙饱满的
从束缚中弹出来，在冷气中微微颤动。尖几乎是立刻
就挺立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被训练出了条件反
。只要进
「被使用」的境，它就会自动做好准备。
周德成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
他的手－－指甲修剪得很短但指腹粗糙的中年男的手－－覆上了她的房。
五指张开，地陷进柔软的里。拇指碾过尖，来回摩擦。
「嗯……」她从喉咙处挤出一个单音。
这声「嗯」是真实的。
不是因为快感－－周德成的手法粗糙、没有章法、力道忽轻忽重，像是一个
饥饿的在面包上
啃。但禁欲三天之后，任何来自外部的、哪怕最微弱的刺激，
都会被她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放大十倍。
尖被碰一下就像触电。
他把脸埋进她的胸。嘴唇包住左边的，舌绕着晕打圈，然后轻轻
吮吸。牙齿不时地啃咬尖－－不疼，但那种带着湿气和温度的刺激让她的后背
弓了起来。
「第三章的逻辑链要改一下。」他含含糊糊地说，嘴唇贴着她的房，声音
震动的频率从传递到胸腔，变成一种奇怪的酥痒。「你现在的论述是从个体
层面切的，但评审组的王教授喜欢看宏观视角……」
他一边说着，一边换到右边的房。嘴吸住，舌面贴上去，从下往上
刮。
「嗯……」她点。在他的嘴唇和舌制造的刺激中记住他说的每一个修改
意见。「……第三章从宏观切……」
「还有这个图表标题，太抽象了，换个说法。」他的右手揉捏着被他刚才吸
过的左胸，手指上沾着唾
，在尖上画着圈。「用更直观的表述……评委
们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