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稻
。
小颖向父亲伸手的那一刻,那一个动作,像一把钝刀,一下捅进了我的心
。
我没动。
甚至没敢呼吸,怕一喘气,就把这最后一丝伪装撕碎。
而父亲在听到小颖的回答后,脸上的表
也变得欣喜若狂,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他捧着戒指盒,像捧着全世界最重的宝贝,慢慢把那枚钻戒套进小颖的无名指。
戒指滑进去的那一刻,小颖的手指蜷了一下,又松开,接受了这个早已注定的结局。
父亲低
亲了亲她的手背,声音哽咽:“颖儿……谢谢你,谢谢你肯给我这最后一点……圆满。”
他们抱在一起,父亲把脸埋在小颖肩窝里,像个终于找到归宿的孩子。
小颖轻轻拍着他的背,眼泪掉在他西装上,却没哭出声。
我看着这一切。
看着他们像一对真正的新婚夫妻,在这个悬崖边的露台上,借着海风和月光,完成了我这辈子最不想看到的仪式。
心
先是空了,像被掏
净了所有东西,只剩一个黑
。
接着是疼,疼得我眼前发黑,疼得我差点从墙角里栽出去。
但奇怪的是,疼着疼着,就麻了。
麻木得……有点解脱。
原来是这样啊。
原来她早就选了。
不是选谁更好,而是选了那种让她“觉得自己活着”的感觉。
选了那种只有父亲才能给的、把我彻底比下去的、濒死般的高
和温柔。
我选错了。
从一开始就选错了。
我以为隐忍、以为付出、以为偷偷帮她填窟窿、以为装傻就能把她拉回来。
可她需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她需要的是被彻底占有、被当成全世界、被
到悬崖边上还愿意跳下去的那种
。
而我,给不了。
其实,不是我给不了,是我已经不再是那个刚毕业满心只有她的青春少年了,我不再把小颖当成我的全世界了,我的世界里还有浩浩,还有岳父岳母,我给小颖的
已经掺杂了其它的东西在里面。
但父亲可以,他的世界里只有小颖。
浩浩的笑脸在我脑子里闪了一下,我突然又笑了。
笑得无声,笑得眼泪往下掉。
对不起,儿子。
爸爸没用,没能守住这个家。
但至少……至少现在我知道,该结束了。
父亲和小颖还在露台上拥抱,背对着我,背对着这个被我、被他们一起亲手毁掉的世界。
他们几分钟的拥抱,在我眼里却如同是几个世纪。
我很想离开,也很想结束这一切,但我知道不能这么结束。
这时,父亲和小颖终于分开了,小颖盯着自己的左手看了很久。
她突然抬
,脸上带着一丝俏皮和可
以及新婚的娇羞:“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真的?”
父亲很开心,眼神明亮地看着小颖。
小颖见状就笑了,我这个时候也注意到,其实小颖的浴袍也穿得很奇怪,只是父亲比他更不协调所以我之前没有往这个方面想。
只见小颖主动解开了自己的浴袍,双手扯住两侧摊开,将自己的身体展示给了父亲。
“可能……我们心有灵犀吧……除了这个,我还带了婚纱……”
小颖轻声对父亲说着。
父亲此时的眼神都流连在小颖的身上,好像在欣赏一幅绝美的
体画。
尤其在听到小颖说她甚至还带了婚纱之后,父亲的眼神陡然一变,简直就像是一
发了疯的野狼。
此时,小颖也将自己的浴袍全部脱下,浴袍从她肩膀上滑落到了地面上。
这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变得更灰暗了。
小颖并没有穿婚纱,也并非是赤身
体。
她穿的是一套
心准备的傣族舞服——
清凉、贴身,却又带着浓郁的民族风
和隐秘的诱惑。
上身是一件紧身的裹胸式短上衣,用浅金色与孔雀蓝渐变的丝绸织就,布料薄如蝉翼,边缘缀着细碎的银色亮片和小型孔雀羽毛装饰,在月光下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裹胸的设计极简,只覆盖胸前最关键的部分,露出大片光洁的肩背、锁骨和纤细的腰肢。
此刻在月光映照下,小颖的皮肤更显莹白如玉,隐隐透出皮肤下浅浅的青色血管。
胸前的布料被她丰盈的曲线撑得微微绷紧,亮片随着呼吸轻颤闪烁着流光。
小颖的下身,是一条经典的傣族鱼尾长裙,却被改得更清凉、更贴合现代审美的
感——
裙身从腰部开始层层迭迭的薄纱渐变,从
蓝到浅银,像孔雀尾羽在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