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没甚么可抱怨。
「我没有理由脱罪，也不是找藉
要你同
，更不会希望你认同这种事。我只想让你理解一个没有学歷没有背景，甚至没有合法公民身分的亚裔小孩该怎么生存呢？该怎么负担沉重的医疗费用？我唯一能利用的只有这付容貌，加上一些卑劣手段。
「在l..有个
本商
，是个恋童癖，我被他关在一个监狱般的地下室连续五十天，天天穿上各式各样的童装取悦他，等他玩腻了就杀掉埋在地下室的磁砖下面。那个禽兽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做了，只是我运气比别好，逃走时还顺便偷了他几十万债券。其他还有许多不堪的事，我就不说了。小海，我不是你心目中的完美
，而是恶名昭彰的魔……
「我猜你一定是因为昨晚的
易才知道的吧？不会更早。你的眼睛藏不住事，今天一见到你我就明白你已经知道了。原本一直担心你会讨厌我，甚至离开我，但是你却只想保护我。小海，谢谢你。」
泪珠终于滚落了。我用手帮她擦拭，然后紧紧抱她。
「珮，你要原谅我一件事唷！」
「甚么事？」
「我昨晚跟踪你。也不是啦，算是……间接跟踪。」
从发现芬达埋伏在蓝色大厦门、跟踪芬达、到后来被陈焕民跟踪、陈焕民又被我爸跟踪，我一五一十将昨晚的经过说给她听。第一次看见姜珮的眼睛睁这么大。
「ohmy！真没想到我后面居然跟踪这么多，就算是电影剧都太过离了！」
她没生气，让我松了一气。果然是适合把话摊开来讲的好天气。
「是挺离的。那个陈秘书说我们像串烧，我倒觉得像金鱼大便。」
「怎么连你爸都说进去了。呵！」
「哈哈！」
又哭又笑的两，感就这样愈加
了。
这天我们去了木栅动物园，玩到傍晚又上猫空喝茶，夜里才回到家。
进门前我特别代门的警卫要严加防范，绝不能让外进
大楼。那个呆呆警卫还吹嘘自己学过空手道，甚么陆战队退伍，不用我囉嗦，一隻蚊子也飞不进来。他似乎忘了我第一次是怎么飞进来的。
把话说开了心固然很好，然而担心还是在所难免。姜珮说那些是武装的讨债集团，在美国相当通广大，不过台湾生地不熟的，本事再大也毫无用武之地，不必怕他们。况且还有个祕物暗中保护她。
我问她那是谁，她说暂时不能告诉我，只说那和她关係很，二十年前曾经救过她妈妈一命，是她们家的恩。可是万一身分曝光那会有危险，所以不能说。
姜珮果然是复杂的。在她那个世界里有犯罪事件、有变态的禽兽、有悬赏、追杀、逃亡、勒索，在她美丽的外表下藏着许多危险的秘密，甚至说她是个坏也不为过。但这一切都不重要，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够了。她
我。
正如对她而言量子力学和广义相对论也是复杂难解的，但她也不需要理解那些，只要知道我她就等于理解我这的全部了。
或许姜珮在这世上的身分就是个魔，但她仍是我一个的，与世界唱反调这件事我并不陌生。
「小海，你相信缘分吗？」
「你说的是命中注定或者上天安排之类的意思？」
「不，没有谁安排，也不是注定谁该如何。每个都能自由选择自己该做的事。只是一旦做了抉择，会发生甚么影响就不是能够控制了。那些影响一个接着一个，看似遥不可及的两在一连串的影响下因此有了关联，这就是他们的缘分。」
「听起来有点混沌理论吸引子的意味唷。那么，我们算有缘吧？」
「有。不但有，我们的缘分还很。有些事我现在还不能对你说，以后你一定会知道的。等你知道那些事就明白我们的缘分有多了。」
「虽然不明白你说的缘分是怎么回事，但我相信，我相信没有缘分的是不可能相的。」
「只是缘分有有浅。曾经听某说过，每个的缘分都是限量的，用完就没了。」
「那个『某』我认识，也听他这么说过。」
「嗯，他也是有缘──很坏的缘分，真的很坏，坏得令害怕。」
「别想他了，想我。」
「小海也是坏蛋噢！」
「我？」
「因为你现在想跟我做坏事……」
「没错！」
十月，接到黎家寄来的讣闻，是黎妈妈的公祭，地点就在黎家祠堂前的广场。
那里原本是一片枯山水，此时全都铺了木板搭起一座灵堂，来了几百个客。
三个月没见到少白。葬礼上的他显得十分憔悴，黎爸更是苍老许多。一直到葬礼结束我都没机会找他说话。想到在他悲伤的这段子里我却每天沉醉在恋中就觉得很对不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