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的网,把他最后一点理智绞得
碎。
“你闻到了吗?”张予妮把声音放得更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我身上的味道……是不是很好闻?”中锋的瞳孔放大,鼻翼翕动得越来越快。
他的呼吸已经完全
了,胸
剧烈起伏,裤裆里的硬挺抵着布料顶出一个可怖的弧度,甚至能看到前端洇出一点
色的湿痕。
“想……”他终于挤出声音,嘶哑得像从喉咙
处刮出来的,“想摸……”“想摸什么?”张予妮微微歪
,眼里浮起一层促狭的光,“想摸我和妹妹?还是想摸你自己?”这句话像一根针,猛地刺
了他残存的羞耻心。
中锋的手不受控制地从裤缝移开,颤抖着伸向自己鼓胀的胯间,隔着运动裤按了上去。
他浑身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
像是被电流击中了脊背,弓着腰站都站不稳。
“哎呀。”张予妮轻轻笑了一声,向后推开半步,双手背在身后,歪
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这就忍不住啦?你可是校队主力中锋哦,怎么跟个初中生一样。”中锋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但他已经顾不上了。
他的手在裤裆上胡
地揉搓着,喘息声越来越重,每一下动作都让他的腿发软。
他盯着面前的两个
孩,目光黏在她们的身体上,从锁骨滑到腰线,再到
露的大腿——张予妮在后退时t恤下摆被器材架的角勾了一下,撩起一片白色的腰腹皮肤,而张予伊在侧身时短裤边缘露出一截
部的弧线,温润的线条在昏暗中显得格外色
。
“啊……啊……”他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手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裤裆的布料被揉得皱成一团,前端湿痕不断扩大。
张予伊这时抬起眼,轻声说了一句:“别
在裤子里哦,不好洗的。”那声音平淡、温和,像是在提醒他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可这句话落进中锋耳朵里,却像点燃了引信的火星——他的身体猛地绷紧,腰部剧烈前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低吼从喉咙
处冲出来,然后他的手停住了,整个
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样软下去,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他
了。
隔着运动裤,一大片
色的湿痕迅速晕开,从裆部蔓延到大腿根部,甚至滴到了地面上。
他的手还按在胯间,但已经没了动作,只剩粗重的喘息和茫然的、涣散的眼神。
器材室里安静了几秒。
张予妮看着跪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的中锋,嘴角的弧度慢慢扩大。
她弯腰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音量说:“你刚才问我叫什么名字?我叫张予妮。记住了吗?”中锋懵懵地点了点
,眼神依旧是散的。
“下次比赛见到我们,记得绕着走哦。”张予妮直起身,拍了拍手掌,像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走吧予伊,这里太闷了。”张予伊站起来,从器材架上拿起自己的包,经过中锋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低
看了他一眼,目光里没有怜悯,没有嘲讽,只有一种平静的、近乎审视的冷淡。
然后她跟着姐姐走出器材室,轻轻带上了门。
走廊里空无一
,只有
顶的白炽灯嗡嗡作响。两姐妹并肩走着,脚步轻松,丸子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大概要在里面缓半小时。”张予妮伸了个懒腰,t恤向上缩了一截,露出平坦的小腹,“明天估计连起跳都费劲。”器材室的门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响声。
两姐妹谁都没有回
。
她们走出体育馆大门时,夕阳正落在地平线上,把整片天空烧成一种暖融融的橘红色。张予妮抬手遮了遮眼睛,眯起眼看着天边。
“予伊。”“嗯?”“我们是不是有点坏?”张予伊想了想。
“有一点。”“那你后悔吗?”张予伊低下
,看着自己脚上那双沾了灰的运动鞋,沉默了片刻。
“不后悔。”她轻声说,“因为他们活该。”张予妮又笑了,这次笑得很大声,笑声在空旷的体育馆广场上传出去很远。
她揽着妹妹的肩膀走向公
站牌,两个
孩的影子在夕阳下拖得又长又斜,像一对连体的、刚结束猎食的、心满意足的猫。
而体育器材室里,那个中锋还瘫在地上,裤裆一片狼藉,意识混沌,连自己是怎么被那两个
孩弄到这一步的都想不明白了。
他只记得那个味道,那个声音,那个眼神——然后一切都失控了。
从那天起,他每次在篮球场上闻到任何类似的花果香,都会本能地腿软。
而张予妮和张予伊的名字,在高中的篮球圈里,开始悄悄流传成一个带着几分敬畏、几分向往、几分恐惧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