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裤下撑出一个尴尬的形状。
观众席上有
注意到了,发出低低的窃笑声。
那个男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又迅速涨红,他狼狈地把球衣下摆拉长盖住裆部,脚步踉跄地走回替补席。
教练问他怎么了,他只说“腿抽筋”,但谁都看得出来,他的腿根本没抽,他只是不敢再站到场上了。
张予妮站在罚球线上,接到裁判递来的球,目光扫过那个男生的背影,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然后她抬手投篮,球空心
网,比分差距拉大到20分。
第四节,对方全队的状态已经彻底崩了。
明明体力还很充沛,却个个像是跑了十公里一样面色
红、呼吸急促,注意力涣散得像打了瞌睡的学生。
最明显的是那个中锋,每次张予妮靠近他,他的眼神就会立刻变得黏稠而迷离,防守动作大幅变形,像个不会打球的初学者。
比赛结束的哨声响起,比分定格在76比48。
子组以压倒
优势获胜,全场沸腾。
但张予妮和张予伊知道,比赛真正的部分还没有结束。
赛后,
子组更衣室门外,
声渐渐散去。
张予妮换下球衣,套上一件宽松的白色t恤,对张予伊使了一个眼色。
张予伊会意地点了点
,从包里取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半透明的、淡
色的
体。
体育馆负一层的器材室通常没什么
来,门锁是坏的,用一根铁丝就能捅开。
张予妮推门进去,里面堆着篮球架、记分牌和成箱的矿泉水,空气里弥漫着橡胶和灰尘混合的气味。
张予伊跟进来,反手把门带上,拧开了墙边那盏昏暗的灯。
她们等了不到五分钟,门外就传来了脚步声。又急又
,像是有
一路小跑过来的。
门被推开,站在门
的是对方球队的中锋。
他比张予妮高一个半
,肩膀宽阔,可此刻整个
却像被抽走了骨
一样驼着背,目光躲闪,嘴唇
裂。
他的运动裤依旧鼓着一块明显的东西,就算他用手挡着也遮不住。
“你、你们……”他咽了
唾沫,声音沙哑,“你们叫我过来,有事吗?”张予妮靠在器材架上,双臂抱胸,歪着
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运动后的
红,t恤领
有些松垮,露出一截锁骨和一片白腻的胸
皮肤。
“我们叫你了?”她无辜地眨眨眼,“我们只是在这里休息,你自己跟过来的呀。”中锋的脸腾地红了。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确实无法解释为什么要尾随两个
生来到这种偏僻的角落。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张予妮的领
飘,又慌忙移开,可移开后又不自觉地去看张予伊——妹妹正坐在一张旧椅子上,双腿
叠,短裤下白
的大腿在灯光下像两块温润的玉。
“我、我……”他支吾着,手心全是汗,裤裆里的鼓胀感越来越强烈,每一秒都在提醒他身体正在失控,“我只是路过,我这就走——”“别走呀。”张予妮从器材架上直起身,声音软了下来,带着那种午后慵懒的、甜腻的尾音,“你打了一整场好球,腿都跑累了吧?要不要在这里歇会儿?”她迈步走近,每一步都很慢,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勾勒出胯骨的
廓。
中锋的喉结剧烈地滚动,脚像被钉在了地上,根本挪不动。
张予妮停在他面前,两
之间的距离只剩不到一臂。她抬起
,从下往上看着他的眼睛,目光澄澈、单纯,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你心跳好快哦。”她说,“怎么了?刚才比赛太紧张了吗?”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
。有声
那指尖凉凉的,带着一点香皂的清新气味,隔着球衣布料按在他的心脏位置。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透过胸腔撞上她的指尖,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快。
“我……”他喉咙发紧,声音已经不成调了。
“嘘。”张予妮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前,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别说话。你只需要站着就好。”她收回手,转而把掌心贴在自己颈侧,缓缓向下滑,经过锁骨,在胸
上方停住。她的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演示般的、表演
的优雅,像是故意让他看清楚每一寸皮肤的移动轨迹。
中锋的呼吸变得粗重,像拉风箱一样。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攥紧了裤子的侧缝。
张予伊这时站起来,走到中锋的另一侧。
她不像姐姐那样主动,而是沉默地、安静地站在他身旁,低垂着眼睫,像是有些害羞。
但她站得极近,近到她的手臂几乎贴上他的手臂,近到那
温热的体味直接钻进他的鼻腔。
中锋的身体猛然一颤。
两姐妹的气息从左右两侧同时包围过来,一个是甜腻的催
花香,一个是温热的自体气味,像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