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爱的代价

关灯
护眼
第9章 空孕之变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
最新网址:ltxsba.me

胸腔处一阵一阵的抖动,然后抖动也平息了。

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平稳。

她的眼镜被挤歪了,歪到了额上,其中一条镜腿挂在耳廓上,另一条悬空着。

她的发散了一脸,被眼泪和汗水粘在皮肤上。

她的鼻尖红彤彤的,整个看起来有一种狼狈和可怜织在一起的状态。

但她不哭了之后,从他怀里抬起来。那双被泪水彻底洗过的眼睛,在这天晚上显得格外明亮——像是雨水洗过的天空格外清澈一样。

“你不觉得我恶心吧?”

“不觉得。”

“真的?”

“真的。”

苏小禾用力吸了一下鼻子——发出了一声响亮的、毫不优雅的吸鼻声——然后把眼镜从额上推回原位,用袖子胡擦了擦脸。

她脸上从崩溃到平静的过渡,她嘴角动了一下。

那不是笑。

是一种更微妙的东西——一种扁平的、像是某个决定在心底已经成形了的弧度。

“那你得负责。”她说。

“负责什么?”

“负责每天喂饱我。”她仰着看他,她的眼皮残留着大哭过后的红肿——但她的眼神已经和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她已经把某些绪暂时搁置到一边去了,只剩下一种直视的、平静的、像在陈述一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一样的平淡,“我现在每天早上在办公室里忍得有多辛苦,你根本不知道。我不要求你每天中午去消防通道,但早晚你得让我够。”

“行。”

“还有,”她顿了顿,目光短暂地闪了一下,像是在心里整理接下来要说的话的顺序,“别我管不住——药劲儿太大了,我现在就是看到一棵树杵在那儿都能湿——但别终归是别。你在才是关键。你要是哪天不在了,我这药马上就停。”

“不会不在。”林远舟说。那四个字没有停顿,没有犹豫。

苏小禾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缓慢地移动着——从他的眉骨到他的眼睛,从鼻梁到他嘴唇闭合的线条——像是要确认他没有在随答应一件他做不到的事

然后她从他腿上滑了下来,站直了身体,拉了拉被哭皱了的衣襟。

她的身体廓在台灯的光晕里显得前所未有地清晰——一米五的个子,细腰,瘦腿,和一对丰满到几乎与她的身材不成比例的房。

那对房在她站直的时候沉甸甸地垂在她胸前,在灯光的逆光中形成了一大片色的剪影。

“那——”她吸了一气,她的声音在那一吸之后恢复了常的音量和音色,“今天晚上先多做一吧。我今天在工位上忍了八个小时,你得补给我。”

林远舟从地板上站了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低看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湿润已经不是眼泪了,眼泪是咸的,略稠,带着体温——而此刻反在灯光下的,是另外一种体。

窗外的枇杷树光秃秃的枝条在夜风里轻轻地叩击着窗玻璃,发出细小的、有节奏的声响,像是有在窗外用指关节敲着玻璃,提醒他们外面还有一个世界。

河对岸的厂房灯火通明,从不熄灭的生产线灯光映亮了那一小片夜空,像是这片工业区永不闭合的眼睛。

而高桥新苑六楼的一扇窗户里亮着一盏台灯,灯下有一对年轻,正在被一种强烈的、由外部注的、不可逆的化学力量牵引着,向一个他们从未到达过的方向滑行。

窗外的风停了。

枇杷树的枝条安静了下来。

林远舟低看着怀里这张仰起来的面孔。

他在那一刻没有在想“这是不是对的”或者“要不要劝她停下来”——那不是他应该担心的问题。

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了。

她选好了。她喜欢了。她哭着坦白自己控制不住了——但她没有说她要停。而他当然不会主动建议她停下来。

接下来的子里,苏小禾的胸部继续膨胀。

每天早晨她站在镜子前,都能看到那两团房比前一天又大了一圈——不是夸张的说法——每天的量变累积起来,在她自己看来几乎是一种可观察的、持续的过程。

那两团被药物催发起来的组织在她的胸前持续地生长着,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完全不受她身体其他部分的节制。

最终到达了f罩杯。

一米五的身高,四十公斤的体重,f罩杯的房。

这个数据放在任何一个身上都足以构成惊的视觉冲击,放在她娇小的骨架上更是如此。

走在路上的回率比前两周高了十倍不止——以前她走在路上,很少有会多看她一眼,她只是一个普通的、矮小的、戴着眼镜的孩子,和这座城市的百万个同龄没有任何区别。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书签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