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油滋啦作响,窗外的阳光打在白色瓷砖墙面上,把整个厨房照得明亮而温暖。
她忽然停下手里的动作,低
看了看自己的右手——拇指、食指和中指,刚才揪过他耳朵的那三根手指。
指腹上还残留着一丝他耳廓的温度,和她自己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麻的感觉。
她把三根手指贴在围裙上蹭了蹭,像是在擦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然后重新拿起锅铲,把煎蛋铲起来,小心地平放在白色瓷盘里培根的旁边。
“下了床还是他妈妈,”她对着锅里剩下的热油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摇了摇
,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短的、被抽油烟机的噪音完全盖住的苦笑,“吴媚,你骗谁呢。”
她把火关了,端着盘子走出厨房。餐桌上的花瓶里
着昨晚换的洋甘菊,白色的花瓣在阳光下发着柔和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