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套可以随时切换的滤镜。
不过有一点是两
心照不宣的——每次在床上,当秋文在她体内抽
的时候,他都会提醒自己:这是母亲的生殖器。
他趴在吴媚的胴体上,嘴里亲热地叫着“妈妈”,更是激起无限的欲望。
这个称呼像一把钥匙,每次叫出
都能打开他身体里某个最隐秘的开关,让他比平时更兴奋、更用力、更无法控制自己。
而吴媚每次听到他在耳边用那种粗重而低哑的声音叫“妈妈”的时候,她的
道内壁也会不自觉地剧烈收缩——不是因为生理刺激,是一种更复杂的、混合了禁忌感、母
本能和背德快感的东西在她的神经末梢上炸开了烟花。
这种快感是她在任何一段普通关系里都不可能体验到的,只有秋文能给她——这个她亲手接生、亲手带大、亲手教会他走路和写字、最后亲手把结婚证放进床
柜抽屉的男孩。
周知远再多的珠宝也换不来这个。
这一点,吴媚心里很清楚。她唯一的、真正不可替代的财富,不在任何保险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