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下方那条走廊,推开一扇通往侧院的玻璃门,走进了一条连接主楼和后院书房的玻璃长廊。
长廊两边都是落地玻璃,外面是一个很小的
式庭院——白砂铺地,几块山石错落分布,一株红枫在晨光里红得像一团凝固的火焰。
周知远已经跑到了长廊的尽
,站在一扇
色木门前,一边蹦一边朝她招手,怀里的斗篷和剑差点又掉了一地。
吴媚走在玻璃长廊里,脚踩在木质地板上的回声比在主楼里更清脆。
她的目光落在长廊尽
那个蹦跳着招手的少年身上,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
。
今天早上她从自己床上醒来的时候,秋文的身体还贴在她后背上,他的呼吸均匀而温热地吹在她后颈上。
她小心翼翼地把他环在她腰上的手拿开,下床的时候腿还酸着,在浴室镜子里看到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被遮瑕盖了两层的吻痕。
她以为今天会是普通的一天——去工作室处理几组客户的照片,下午早点收工去菜市场买小排,晚上给秋文做红烧排骨。
然后一个穿白衬衫的司机开着一辆宝马停在她家楼下,把她带到了这栋她以前只在车窗里远远望过的老洋房里。
现在她正走在一道玻璃长廊里,前面有一个把她的摄影集买了三本的十六岁男孩,肩上披着歪歪扭扭的骑士斗篷,要把自己最喜欢的角色展示给她看。
这个世界总是用她完全没预料到的方式,把一些看似毫无关联的
推到她的镜
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