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吗?”
秋文看着她,看了好几秒。
他的掌心还摊着,她指尖画的那个圈还残留着一圈温热的触感。
然后他慢慢收拢手指,把她那根在他掌心里画圈的食指握住了。
他的手掌比她的大了一圈,把她的手指完整地包裹在掌心里,力道不重但很稳。
“明白。”他说,声音比刚才稳多了,喉结滚动的频率也降下来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商量的意思是——我有不同意见的时候,可以跟你说。你不会生气。”
“不会。”吴媚认真地看着他,“只要你说的有道理,我不但不会生气,我还会听你的。但前提是——你必须得说。不能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闷在心里,板着一张脸,嘴
抿得跟蚌壳一样,非要我拿钳子撬开才能听见两句话。昨天晚上你在书房里吃醋吃成那样,我亲你十五分钟你都不开
,非要我跪在地上含四十分钟才肯说一句‘那个男生看你的眼神和我看你的时候一样’——以后不许这样了。吃醋了就说,不高兴了就说,有想法了就说。这是命令。”
她把“命令”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自己先笑了。
秋文也笑了——很轻的一下,嘴角往上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他把她的手指从掌心里移到嘴边,低
在她无名指的指节上轻轻亲了一下。
不是求婚式的亲法,不是手背的绅士吻,只是嘴唇在那个关节上碰了一下,动作笨拙而真诚。
“好。”他说,嘴唇还贴着她的指节,声音闷闷的,“以后吃醋了第一时间说。不高兴了第一时间说。有想法了第一时间说。”
吴媚看着他亲自己手指的样子,眼睛里那层笃定的光被一种更柔软的东西淹没了。
她用另一只手揉了揉他后脑勺的
发——这个动作和他六岁时她表扬他做对了数学题时一模一样的揉法,但这个揉法在此刻的语境下多了一层完全不同的亲密。
她揉了两下,把手收回来,然后从床沿上站起来,转身面对他。
缎面睡袍的衣襟已经完全敞开了,她也没有去拢,就让它那么敞着。
黑色蕾丝文胸的钢圈在台灯下泛着暗银色的光泽,两团饱满的
被托出一个弧度优美的形状,蕾丝花边贴着胸骨上方的皮肤。
丁字裤的细带在她髋骨两侧各打了一个极小的蝴蝶结,腰肢从肋骨到髋骨的收窄弧线在敞开的睡袍下一览无余。
她的腿在台灯光下修长而白皙,大腿内侧昨晚跪地毯留下的红印已经完全消退了,皮肤恢复了均匀的瓷白色,只有膝盖上还残留着一点点微红——那是刚才跪在床垫上去够婚纱照时压出来的。
她把双手放在秋文肩膀上,微微俯下身,脸凑到他面前。
缎面睡袍从肩膀上滑得更低了,领
垂下来,锁骨下方的皮肤和黑色蕾丝包裹着的
沟就在他眼前不到十厘米的位置。
她的
发从脸侧垂下来,发尾的暗酒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低调的光泽,几缕碎发蹭过秋文的脸颊,痒痒的。
“那今天,”她开
,声音在她俯身的姿势里带上了一种低沉的、带着胸腔共鸣的质感,“就要做正经事了。”
秋文坐在床沿上,视线和她平齐。
在这个距离里,他能看清她睫毛每一根的弧度和她瞳孔中央倒映着的他自己的脸。
他的目光本能地往下滑了一寸——从她的眼睛滑到她的嘴唇,从嘴唇滑到锁骨,从锁骨滑到黑色蕾丝文胸的蕾丝花边,然后再硬生生地拽回她眼睛上。
喉结滚动了一次。
“什么正经事。”他问,声音有点
。
吴媚笑了。
那个笑容和刚才的得意、狡黠、宠溺都不一样——是一种她在舞台上做定点亮相时会绽开的、带着绝对掌控感的笑。
她的手指从他肩膀上滑下来,一只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只手撑在床垫上,身体往他面前又倾了几分。
“你觉得呢?”她把他的手腕拉起来,按在自己腰侧——和昨晚在书房里那个动作一样,让他的手掌贴着她缎面睡袍下光滑的腰肢皮肤,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沿的弧度和腰窝的凹陷。
“昨晚你睡在这里,我睡在这里,我们抱在一起,但没有跨那条线。你记得我当时怎么说的吗?我说——我们的第一次,要在两个
都完全清醒、完全平静、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发生。昨晚你吃了醋,我喝了酒,不合适。今晚——”她把嘴唇凑到他耳边,气声
在他耳廓上,温热而湿润,“——我没喝酒,你也没吃醋。排骨汤喝饱了,秘密也说开了,你爸的照片收起来了,你的身份也选了。现在是两个完全清醒、完全平静、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
。你觉得——今晚适合做什么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