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
那是她和他之间特有的一种游戏规则：在外
面前，她是
感的、风骚的、光芒万丈的吴姐；在这扇门后面，她是那个会穿着法国蕾丝内衣、光脚站在木地板上、用手指指着浴室叫儿子进去一起洗澡的
。
这两个身份之间没有任何过渡，切换自如，而且两者都属于她。
“还站着
什么？进去啊。”她把手指从浴室方向收回来，朝他勾了勾食指，那个“过来”的手势做得慵懒而熟练，“一会一起洗。”
她看他还没动，挑了挑眉，语气里又加了一勺糖，甜度刚好能让他心跳加速但又不至于甜到发腻。更多
彩
“那些——台上那个银
发的小帅哥，台下那些举着相机的小伙子，问我要联系方式的那几个摄影师——他们能看到的就只是刚才舞台上那些。借位的吻，编排好的拥抱，跳舞的时候必要的身体接触。散场之后各回各家，我连他们名字都记不住。”
她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拇指按在他手腕内侧那条脉搏跳动的位置，力道不重，但很稳。
“但他们可没有和我一起洗澡的待遇。”她把他的手拉起来，放在自己腰上——不是刚才隔着舞衣的那种放法，而是直接把他的掌心贴在自己腰侧
露的皮肤上。
他的手掌能感觉到她肋骨下沿的弧度，能感觉到她腰肢收窄的那个位置，能感觉到她皮肤上残留的汗水和舞台灯光烘烤之后的温热。
“这个待遇，”她仰看他，眼睛里的水光在灯光下亮得惊，嘴角的笑容把最后一点唇釉都挤到了唇角，“只有秋文有。”
秋文站在浴室门
，手里还攥着毛巾，指节泛白。
他的发湿漉漉地贴在额上，水珠顺着鬓角往下淌，滴在锁骨窝里。
热水把他的皮肤蒸出了一层浅红，但他的表
还是硬的——下颌线绷着，嘴唇抿着，眉之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从出实验室到现在就没松开过。
吴媚已经擦了身体，裹着一条
白色浴巾，浴巾的边缘卡在胸上方，露出一截被热水泡得泛
的锁骨和肩。
她用毛巾包着湿发，在顶盘了一个松松的髻，几缕碎发贴在后颈上，发尾还在滴水。
她看着秋文的脸色，在心里叹了气——这孩子从小就这样，生气了不吵不闹不摔东西，就是把脸板起来，把嘴闭上，把自己关进一个看不见的壳里。
六岁的时候是这样，二十六了还是这样。
唯一的变化是，二十六岁的他生气的时候，下颌线比她记忆中的那个小男孩硬了十倍不止。
她走过去，站在他面前，仰看他。lt#xsdz?ｃｏｍ?cｏm
浴室里的水汽还没散，暖黄色的镜前灯把她的脸照得柔和而湿润，睫毛上凝着细小的水珠。
她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他的下
，轻轻摇了摇。
“还板着脸呢？”她的声音在浴室瓷砖的反
下带着一点回音，软软的，带着沐浴露的香和酒尚未完全消退的慵懒，“我都说了，那个微信明天就删。舞伴就是舞伴，工作就是工作。你到底还要气多久？”
秋文没说话，只是垂下眼睛看她。
他的眼睫毛上沾着水，视线穿过那些水珠看她的样子，和她记忆里六岁那年站在玄关抱着胳膊的表一模一样——倔强的、委屈的、不肯先开的。
吴媚叹了气。
这气不是不耐烦，而是一种混合了无奈、心疼和“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的复杂绪。
她把毛巾从上拽下来，湿发从顶散落，披在露的肩膀上。
然后把毛巾随手搭在洗手台边缘，双手捧住秋文的脸，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不是之前在客厅里那种蜻蜓点水的啄吻。是舌吻。
她的嘴唇碰到他的那一瞬间，秋文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但吴媚没有给他退缩的空间——她的双手从他脸颊滑到后颈，十指
叉锁住，把他的往下拉，同时把自己的身体往上送。
她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来，先是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那道她在客厅里留下唇釉印的位置——然后舌尖用力，撬开他的唇缝，滑进他的腔。
她的舌的温度比他的腔温度高，带着牙膏的薄荷味和一点点残余的红酒甜涩。
舌尖碰到他舌尖的时候，她没有立刻纠缠，而是退了一下，在他上颚的位置轻轻扫过去——那个位置是她发现的，只要用舌尖轻轻划过，他的呼吸就会
一拍。
果然，秋文的鼻息在她划过上颚的那一瞬间变重了，喉咙
处发出一声极低的、被压抑住的闷哼。
吴媚在他的腔里笑了一下——嘴唇含着嘴唇，舌尖抵着舌尖，笑的气息从鼻腔里
出来，吹在秋文的中上，温热而痒。
她的舌开始认真地吻他——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