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链子还在，随着她站姿的微调而轻轻晃动。
吴媚低
看了自己一眼——胸衣的蕾丝花边，丁字裤的蝴蝶结系带，大腿上因为跳舞而残留的一点点肌
酸胀感，脚踝上的细链子，还有胸
因为酒
和表演后的兴奋而尚未消退的
红。
她看完了，抬起，看着秋文。
她的嘴角挂着那种她独有的、自信到近乎嚣张的笑容——不是少
的羞涩，不是模特的职业假笑，而是一个三十七岁的
在确认自己的魅力依然有效之后，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那种笃定的、骄傲的、带着几分挑衅的美。
她把双手放在胯骨上，拇指勾住丁字裤那两根极细的腰带，身体微微往左倾，重心落在左腿上，右腿膝盖微微弯曲，右脚脚尖点地。
这个站姿不是刻意的——是她做模特多年之后融进肌记忆里的本能反应，只要面对镜或者面对注视，身体就会自动调整到最能展现曲线的角度。
骨盆前倾，
部后翘，腰肢凹陷，胸往前挺，锁骨打开，下
微收，眼睛往上看。
“好看吗？”她问，声音里带着醉意和笑意，还有一点点明知故问的骄傲。
秋文的目光钉在她身上。
他的瞳孔在客厅昏暗的光线里放得很大，虹膜只剩下一圈极细的暗金色边缘。
他的视线从她的脸移到锁骨，从锁骨移到胸衣蕾丝边缘挤出那一小截
，从移到腰肢的弧线，从腰肢移到丁字裤蝴蝶结系带下方那片饱满的，从移到大腿内侧那片瓷白的皮肤，最后回到她的眼睛。
他的喉结滚动了两次。『&#;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ＯＭ』
“好看。”他说。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一种被压住了什么之后的沙哑。
吴媚对这个答案不满意。她歪了歪，手指在胯骨上轻轻敲了两下，脚踝上的细链子随着她身体的微动而发出细微的金属声响。
“‘好看’就完了？我穿了这套——你知道这套内衣多贵吗？我专门为了今天演出买的，蕾丝是法国进的，胸衣的钢圈是记忆合金，怎么揉都不会变形。你妈穿成这样站在你面前，你就给我两个字？‘好看’？你在实验室里写论文，致谢都写了两百字——你给我重说。”
秋文的嘴唇张了张，又合上。
他看着面前这个——发散
，眼角晕妆，嘴唇上的唇釉褪了一半，身上只剩两片极薄的黑色蕾丝，站在客厅暖黄色灯光下，脚边是刚脱下来的红色拉丁舞衣，脚踝上挂着一条细链子，双手叉腰，歪看他，语气蛮不讲理但又让他无法反驳。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词汇量在面对她的时候永远不够用。
“……太辣了。”他说，声音比刚才又多了一层压抑的沙哑。
吴媚听到“太辣了”三个字，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了。
不是那种含蓄的、嘴角微翘的笑，而是露出了牙齿的、眼角挤出细纹的、整张脸都在发光的笑。
她松开叉腰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就一下，很轻，像蜻蜓点水，嘴唇碰上去就离开，留下一点点褪了一半的唇釉印在他的下唇上。
“这还差不多。”她心满意足地退回去，然后转过身，背对着他，双手举过顶，做了一个拉丁舞的定点亮相动作——右腿伸直，左腿微弯，部往左侧顶出去，腰肢往右侧弯，双臂在顶
叉，手指做出一个兰花指的形状。
这个动作把她的背部肌线条完全拉开了——肩胛骨往中间夹紧，脊椎在腰窝的位置
凹陷，大肌因为骨盆的倾斜而呈现出饱满的弧度，丁字裤的细带嵌进缝中央，两瓣在细带两侧微微挤出一个极小的、柔软的凹陷。
大腿后侧的肌在腿部分开的站姿下绷紧，线条流畅而有力。
然后她放下手臂，又做了一个动作——转身面对他，双手叉腰，身体往前倾了大概二十度，把沟更地挤出来，同时抬往上看着他，眼睛因为仰视的角度而显得更大更亮，嘴角挂着那种舞台上的、撩的笑。
然后她直起腰，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外侧——那个他在直播里看到过的、她抬腿蹭上男舞伴小腿的位置——手掌在腿上拍出清脆的声响。
“辣就对了。你妈三十七了，穿这套还能让你说出‘太辣了’三个字，说明什么？说明保养没白做，舞蹈没白学，健身房的钱没白。”
她把最后一个动作做完，收了姿势，光脚站在木地板上，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侧，胸的起伏还没完全平复。
然后她抬起右手，用食指指向浴室的方向——那个动作不是随意的，而是带着一种明确的、不容商量的指向
，像是在指一个他必须立刻前往的目的地。
“浴室在那边。”她说，手指的方向准确无误，嘴角挂着的笑容从得意变成了某种更的东西——不是挑逗，不是命令，而是一种独属于她的、只对秋文才会展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