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把画板转过来给我看。
那是一幅素描,炭笔在纸上留下的线条
净利落。
画面里的我侧躺在沙发上,身体的曲线从肩膀流到腰,从腰流到
,从
流到大腿。
每一块肌
的起伏都被准确地捕捉到了——不是解剖图那种生硬的描摹,而是带着一种流动的韵律感。

在画面的中心位置,硬得笔直,茎身上的青筋和
的弧度都被仔细地刻画出来,但不色
,反而像古典雕塑里的大卫像——一种坦然的、不加掩饰的美。
“你把我的小兄弟画得挺好看。”我说。
她的脸红了,但眼睛没有躲开。“因为它本来就——本来就——”她说不下去了,把画板放下来,挡住自己的脸。
“本来就什么?”
“本来就很好看。”她的声音从画板后面传出来,闷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