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的还要软。
先是轻轻的触碰，然后我含住她的下唇，舌尖从她唇缝间滑进去。
她发出一声闷闷的“嗯”，嘴唇本能地张开，让我的舌
探进她嘴里。
她的舌很滑，很热，带着番茄酱的甜味和一点芝士的咸香。
我的舌缠住她的，她生涩地回应着，舌尖轻轻顶回来，然后又缩回去，像是在学习接吻的节奏。
我的手从她大腿滑到她的腰，握住她的胯骨，把她往下压。
在她
唇间陷得更
，
挤进唇的缝隙里，贴住了道
。
她在我嘴里发出一声呜咽，身体猛地抖了一下。道在上收缩，像一张小嘴在轻轻吸吮。
我松开她的嘴唇，手从她的后脑滑到脸颊，拇指轻轻擦过她颧骨上泛起的那片红晕。
她的眼睛还闭着，睫毛在微微发颤，嘴唇被吻得有点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它现在状态很好。”我说，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我们两个
的秘密，“你可以开始画了。>ltxsba@gmail.com”
她睁开眼睛，瞳孔还带着没散尽的迷蒙。
她低看了一眼——我的还嵌在她唇之间，硬得笔直，贴着她的小腹，茎身被她的
涂得湿淋淋的。
她猛地吸了一气，像是刚从水里浮出来。
“我——好。”她从我身上翻下来，脚踩在地板上时膝盖软了一下，扶住沙发扶手才站稳。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午后的阳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勾出一层薄薄的金边。
她的小腿还套着那双白色棉袜，袜在腿肚上勒出浅浅的痕迹。
她拿起画板，又弯腰从地上捡起炭笔盒。
弯腰的时候，
对着我，
缝里还挂着没
的湿痕，在阳光下亮晶晶的。
她直起身，把画纸夹好，炭笔在手指间转了两圈，然后转过看我。
“你——你躺到沙发上去。”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还是带着一点沙哑，“侧着，用手撑着。对，就这样。上面的腿往前弯一点，下面的腿伸直。这样你的——你的——”她指了指我的，“——能完整露出来，不会被大腿挡住。”
我按她说的调整姿势。
侧躺在沙发上，左手撑着，右腿往前弯，左腿伸直。
从两腿之间挺出来，硬得笔直，涨成红色，茎身上还沾着她的体，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这样可以吗？”
她盯着我看，嘴唇抿紧，眼神变了——不是刚才那种动
的迷蒙，而是一种专注的审视。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扫到肩膀，从肩膀扫到胸，从胸扫到小腹，最后停在上。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像是在把眼前的画面拆解成线条和影。
“再抬高一点。”她说，炭笔已经在画纸上落下了第一笔，“下往左偏一点。对。右手放松，手指自然弯曲。腹肌收紧——你刚才动了一下，腹肌的形状变了。”
我收紧腹肌，她点了点，炭笔在画纸上快速移动，发出沙沙的声音。
她的动作很流畅，手腕灵活地转动，手指在炭笔上调整着握法——有时候是大面积铺调子的侧锋，有时候是勾勒细节的笔尖。
她的眼睛在画纸和我之间快速切换，每次停留在我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落在画纸上的笔触越来越笃定。
她光着身子站在画架前，
子上还留着自己刚才揉捏时留下的浅浅指印，挺着，颜色从
色变成了更的玫红。
她的膝盖上还有跪在地板上压出的红印，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
她咬着下唇，眉微微皱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一直硬着。
不是因为姿势，而是因为她的眼神——那种专注的、审视的、把眼前的一切都拆解成美的眼神。
她的目光每次扫过我的，就会不自觉地跳一下，茎身上的青筋鼓得更明显。
“你的——你的那个——”她指了指我的，声音有点窘迫，“它一直在动。我画的时候它跳了好几次。”
“那你得画快点了。”我说，“它有自己的想法。”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肩膀松了下来。炭笔在画纸上又沙沙地响了几分钟，然后她停下来，歪着看了看画纸，又看了看我，眉皱了一下。
“腿的角度能不能换一下？上面的腿再往前弯一点，膝盖快到胸的位置。这样构图上会更好看，大腿的线条能和肩膀的线条形成呼应。”
我调整了姿势。她点了点，炭笔又开始快速移动。画了大概十几分钟，她终于放下炭笔，退后一步，看着画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有光。
“画完了？”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