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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隔了几秒回：“我也想——想被你抱着——想你压在我身上——”
“怎么压？”
“就是——就是你昨天那样——压着我——好重——但是好舒服——你身上好烫——”
“我
进去的时候什么感觉？”
“——胀胀的——满满的——顶到最里面的时候我脑子都白了——”
“今天在飞机上有没有想我？”
“想了——起飞的时候我闭着眼睛——就在想你昨天在我身体里——那个好烫——烫了一整天一整晚——今天早上起来才不烫了——”
我靠在隔板上，鼻子里全是李老师丝袜的味道，眼睛里是秦岚发过来的文字，脑子里两
刺激
织在一起。
我右手疯狂套弄，涨到极限，青筋
起，
紫红发亮。
我把丝袜裆部翻过来，把最浓的那一面直接压在鼻子上，
吸最后一
。
关松开。
从马眼
出来，一接一，全
在手里的灰色丝袜上。
白色的浓稠体落在银灰色的超薄尼龙上，浸透了足底和裆部的布料，顺着丝袜的纹路往下淌。
我靠在隔板上大喘气，还在抽搐，残余的从马眼往外渗，滴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我缓了几秒，用手机拍了一张上沾满的照片，发给她。
“都了。”
她秒回：“好多——”
“你呢？”
她发来一条语音。
我点开，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高
后的沙哑和颤抖：“我——我刚才也到了——自己弄的——但是——没有你弄得舒服——差好多——”
我笑了一下，把沾满的丝袜小心叠好，用纸巾包起来塞进袋。
然后抽了几张纸巾把地上和手上擦
净，冲了水，打开隔间门出去。
卫生间里还是一个
都没有，水龙的水哗哗响着，我洗了手，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