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红的。
我把手
进
袋里，手指隔着袋布捏着那双还温热的丝袜，转身出了办公室。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lтｘＳb a.Mｅ
我心想，等下周一模拟考成绩出来，我问你要的就不止是丝袜了。
卫生间在走廊尽
，这个时间点一个
都没有。
午休的校园很安静，食堂的嘈杂声从远处隐隐约约传过来，但这边只有水龙偶尔滴水的声音。
我走进最里面的隔间，把门锁上，掏出手机。
秦岚的消息已经发来了好几条。
“我到了。”
“酒店还不错，房间挺大的。”
“一个住，大床房。”
下面是一张照片——酒店房间，落地窗外面是另一个城市的天际线，阳光很好。
床上铺着白色的床单，她的行李箱摊开放在床尾，里面叠着几件衣服。
她没出镜，但照片角落里能看到她的一只手搭在行李箱边缘，手指白皙修长。
我打字回她：“拍张你的照片。”
过了十几秒，照片发过来了。
她站在落地窗前，穿着一条浅米色的针织连衣裙，裙子很软，贴着身体的曲线，领开得不
但能看见锁骨。
她的发披散着，脸上化了淡妆，嘴唇是浅
色的。
她对着镜微微笑了一下，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眼睛弯弯的。
“刚到酒店，还没收拾完。”她打字说。
“想我没？”
“想了。”
“哪里想？”
她隔了好几秒才回：“——心里想。”
我把袋里的灰色丝袜掏出来，展开。
丝袜在我掌心里铺开，超薄的尼龙在卫生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银灰色的光泽，裆部那一块的颜色比别处微微一点——是湿过的痕迹，已经
了，但留下了淡淡的印记。
我把丝袜翻过来，找到足底的部分，那一块的味道最浓。
她穿了一上午，在单鞋里走了路，足底的汗味混着丝袜本身的新布料味，还有从腿上沾染的她的体香，全部
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皮发麻的气味。
我把足底部分贴在鼻子上，吸一气。
然后我解开裤链，把
掏出来。
已经硬了，
涨得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
体。
我拿着手机对着拍了一张，背景是卫生间隔间的白色门板，光线很足，青筋
起的柱身和饱满的拍得很清楚。
发过去。
“看到了吗？”
“看到了——”她回得很快，“你——你在学校？”
“卫生间里。”
“万一有进来怎么办？”
“没。都去吃饭了。你再拍一张给我。”
“拍什么？”
“你下面。”
隔了大概半分钟，照片发来了。
她躺在床上，针织连衣裙撩到腰上，内裤已经脱了，两条白生生的腿张开。
她的
毛浓密旺盛，唇肥厚饱满，浅褐色的大唇已经充血胀成了红色，小唇从裂缝里翻出来，湿淋淋地泛着水光。
她的手指把一边的唇拨开，露出里面红色的
，
水从淌下来，顺着会流到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湿痕。
“已经湿了——”她打字说。
我左手把李老师的丝袜足底部分按在鼻子上，吸气。
那
温热微咸的味道灌满鼻腔，脑子里浮现出她坐在办公桌后面，灰色丝袜裹着她纤细的小腿，裆部贴着她的私处，一上午的体温和体味渗进每一根纤维。
我右手握着开始套弄，拇指绕着冠画圈，指腹摩擦系带。
“我想你了。”我打字。
“我也想你——”她回。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昨天在我家——”
“我在你家怎么你了？”
“你——你舔我——舔我全身——连那里都舔——”
“哪里？”
“——
眼。”她打出这两个字，后面跟了一个捂脸的表
。
“舒服吗？”
“舒服——羞死了但是好舒服——从来没被舔过那里——”
我的在手里跳了一下，马眼渗出更多前列腺。
我把丝袜换了一面，把裆部贴在鼻子上。
裆部的味道更浓，那种被私处贴了一上午的温热气息，混着淡淡的分泌物味道，骚得醇厚，熏得我脑子发麻。
我加速套弄，在指缝间进出，发出轻微的咕叽声。
“我现在就想
你。”我打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