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你还回家
吗,过来陪我。”
“孩子在家呢,我能把他一个
丢家里自己去医院跟一个小
孩儿偷
?”
“孩子睡了,咱们就做一会儿。”
“哪有一会儿,上次在休息室你从晚上十一点搞到我凌晨两点多,一会儿?”
“这次你在上面,你控制时间。”
“王!东!”她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行行行,我不说了,你早点睡。以后上班别再穿高跟鞋了,上次看你穿尖
的高跟鞋走路有点不太稳,万一遇到啥事跑不快。”王东关心道。
蔡英眨了眨眼,没说话,用手背贴了一下自己发烫的脸颊,然后对着屏幕轻声说。
“你也早点睡。伤
别碰水,别
动听到没。”
“知道了老婆~”
王东说最后两个字时已经笑得咧开了嘴,不等蔡英回嘴,他先按了挂断。
屏幕暗了,蔡英把手机放在床
柜上,靠在床
,嘴角还保持着刚才那个翘起的弧度。
房间重新被寂静和黑暗吞没,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
里,闭上眼睛准备
睡。
忽然她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在黑暗中骤然收缩,她的视线越过枕
边缘,盯住了正对着床的那个墙角。
黑暗中有一点极其微弱的光在闪,针尖大的一个红点,若隐若现地被掩藏在墙上一个网格摆件的吊穗后面。
那个吊穗是她自己挂上去的,她每天早上化妆都能看见,但从来不会在夜里注意到那个不起眼的角落。
监狱工作六年,她对这种东西太熟悉了,红外夜视摄像
的指示灯,微型针孔摄像
,电池供电的那种,无线传输,可以连wifi实时回传画面到接收端,市面上几百块就能买到。
那个角度正对着床,正对着她刚才跟王东视频的位置。
冷汗一瞬间浸湿了枕
,从后颈到腰椎,整个背部一片冰凉。
蔡英没有动,就那么侧躺在被窝里,强制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
她的大脑在飞速转动,能在房间里装监控的
,一是外面的贼,二是睡在你身边的枕边
。
答案只有一个。
出差的老公,刘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