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比高
更让她上瘾。
“你儿子叫什么?”王东忽然问。
“小名叫乐乐,大名叫刘嘉乐,我取得。”
她睫毛向上挑了一下,眼中满是另一种柔软。
“乐乐,嘉乐,名字挺好的。”
蔡英整个
像被拧亮了的台灯,脸都亮起来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自己的儿子。
她说乐乐三岁零四个月,会自己穿鞋子但还是不会系鞋带,喜欢画长颈鹿,今天在幼儿园画了一只歪歪扭扭的涂了黄色蜡笔拖到户外放学也要举着给她看。
又说到乐乐怕打针,上次去社区医院打疫苗哭得整栋楼都听见,打完针护士给了他一块糖他立刻不哭了,嘴角还挂着眼泪就咧嘴笑,跟王东一样鸟样,属狗脸的。
王东安安静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偶尔笑一下,一直看着屏幕里她发亮的眼睛。
蔡英抱着枕
,下
抵在枕
上,声音越来越软,说到最后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在笑。
“乐乐有时候真的就跟你一样皮!”她说到兴起,手指在屏幕上虚点了一下。
“以后你见了就知道了。”
“你说啥?”
“我说以后你…”她忽然反应过来,卡住了。
“不用以后,我现在就相信,咱们儿子真
。”王东替她把后半句说完。
咱们儿子…
她想反驳谁跟你咱们,但嘴唇动了动什么都没说出来,只死死地抿住唇,不让嘴角太放肆地往上翘。
可眼里的温柔满得要溢出来,盛不住,顺着睫毛往下淌。
“我跟你说个事,我想去做个比基尼脱毛。”
“啥??!”王东整个
像被电了一下。
“他妈的…”王东那边画面剧烈晃动,只听见一
冷气倒吸,然后画面黑了,接着又是王东的一句国粹,声音带着兴奋和痛苦。
“王东?你怎么了?”
画面重新亮起来,他已经恢复了正常,左手指着腹部。
“你刚说脱毛的时候我动了一下,伤
被扯到了。姐,你能不能别在我说完话之后说这种要命的事!你什么时候去做?”
“你伤
真没事?”
“别管伤
,
毛啥时候脱?!?”
“下周吧,我约了周末,有家美容院评分挺高的,冰点脱毛。”
蔡英看他那个猴急样,忍不住想逗他。
“别下周,明天就去。”
“我明天要上班。”
“请个假!你做完脱毛拍照给我看,白虎
什么样我想想就受不了!”
“你别叫那么…”
那几个难听的词汇让她下意识把手机音量又调低了一格,嗔怒地皱眉。
“你再这么叫我不做了。”
“别别别,姐,我错了,你不叫那啥!”
王东立刻认错,正经不了几下又开始跑偏。
“白虎!好看!真的好看!你做完肯定更好看!”
“你怎么知道好看,你看过多少?”蔡英眉毛挑了。
“网上搜过,就电报群跟论坛图片都有不少。”
“翻了多少页?”
“姐你这个关注点不对。我翻再多那也是别
的。你的我还没看过呢。”
“没看过就欠着。”
蔡英下
微扬,那
少
的刁蛮劲儿上来了。
王东看她眉间眼底全是笑,胆子又肥了,斟酌了几秒,试探
地开
。
“姐,后天排卵
,咱能不能不戴套?就一次,我想试试排卵
进去啥感觉。你里面那么烫,浆子本来就多,隔层橡胶挡了好多。”
“不行。”
蔡英的回答连一秒钟的停顿都没有。
“就一次!!我
外面!”
“一盒都不行,还一次。王东你听着,后天排卵
是最危险的
子,我身体什么样我自己清楚。”
“套子我买了。”
“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从医院出来的时候。”
“姐你想得比我还周到。那你今晚不来医院验验货?试试尺寸合不合适。”
“不行。等后天。”
“行吧。”王东往靠枕上一倒,“那你现在不打算给我生孩子?”
“暂时不考虑。”
蔡英答得
脆,但说了个暂时,不是永远。
“套子多少钱?”王东继续问道、
“一百多,一盒才三个。”
“你觉得才三个够用吗?”王东反问她。
蔡英抿住嘴没接这个茬,但耳根刚退下去的红又上来了。
“刘健呢?”
“出差了,跟着领导临时去的,三天后回来。”
“所以他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