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直接搂住她的腰把她往床上带。
“我说了累了！”蔡英声音冷了半度。
刘健停住。
他放开她，坐到床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
。
“你最近咋回事？”
“什么咋回事。”
“你自己心里没数？以前你不这样。”
“我不哪样？”
“碰都不让碰！”他站起来，声音渐渐高了。
“每天早上化妆化那么浓，说是给自己看。行，我信。周末出去花两万块钱都不跟我商量，我也没说什么。但你碰都不让碰，咱俩还叫两子吗？”
蔡英靠在梳妆台边上，双手抱胸，盯着他。
她想到王东，如果一直不让丈夫继续碰她，她迟早会露馅。
她想保护的不是这段婚姻，是不想被发现自己的
夫是个16岁的小
孩。
“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她说。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那就当我敷衍你。”
刘健瞪着她，张着嘴，脸涨红了。他是个不擅长吵架的男
，嘴
笨，急了只会重复同一句话。
“你到底咋了？”
“我没咋。”
蔡英把灯关了，翻身躺下，妆都没卸。
把被子拉到肩膀，背对着他，后背绷成一条拒绝的线。
他在黑暗中坐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睡着了。
然后他叹了气，也躺下来，两之间隔了半张床的距离。
凌晨两点，蔡英起夜。
她光着脚走进卫生间关上门，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给王东发了条微信。
蔡英【他又想要了，我又拒绝了。我俩刚吵了一架】
蔡英【现在他每周都想，我每周都找借，他都开始怀疑了，怎么办？】
王东【你怕被他发现？离了呗。】
蔡英【不是怕他发现我在外面有。是怕他发现是你。别的男也就算了，顶多离婚。你在我监区里，这事要是捅出去，我得进去，我们俩一起进去】
王东的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
”，停了很久，才发过来一段。
王东【姐，你信我吗】
蔡英【信】
王东【你让他喝酒。你先跟他认个错，就说你最近压力大，不是故意冷落他。然后买瓶好点的酒，跟他说做
之前喝点酒更有
调。就说是趣。给他多倒点，把他灌醉，喝到跟死猪一样。然后你就让他躺在床上，说做了，就行】
蔡英盯着这行字看了好几遍。
蔡英【你个小鬼哪学的这些】
王东【做生意嘛，酒桌上啥没见过。你让他喝，他喝多了第二天记不起来，看你态度又软，不会多想的】
蔡英从卫生间出来，没回卧室。
她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掏出几个冰块倒进杯子里。
又拿出一瓶还没开封的白葡萄酒，然后把橱柜最里面那瓶五六十度的白酒拿出来，往白葡萄酒瓶里倒了将近小半瓶的高度白酒。
葡萄酒偏甜，再加上冰块，能镇得住烈酒的刺激，杯子里的酒
变成金黄色，闻起来依然果香浓郁。
她回卧室时，刘健还在被窝里侧躺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脸上，他没睡。
“老公～～”她站在床边，声音放得很软。
刘健没动。
“我刚才说话太冲了。”
她把手机放床
柜，坐在床沿拍了拍他的手。
“最近工作很烦，我那工作天天面对一群大的孩子混混，你别生气。”
他翻过身看着她，眼神里还有气，但看到她主动过来，气已经消了一半，声音闷闷的。
“你到底咋回事？”
“我就是觉得你没趣。”蔡英把浴袍衣领往外拉，露出锁骨以下一小片皮肤，那片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蓝。
刘健的眼睛不由自主地被那片雪白吸引住，喉结滚了滚。
“每次都是上来就直接
。”蔡英睨了他一眼，眼尾勾起一抹笑。
“你好歹喝点酒调调，让我也投点。我今天买了白葡萄酒，咱俩喝两杯，慢慢来。”
刘健有点惊讶，她从来没这么主动过，更没说过调调这种话。
他坐起来看着她从床柜上拿起两只杯子，倒酒的动作柔和，今天化了全妆的侧脸在暮色中很漂亮，唇上还有一层淡淡的红。
她递过来一杯，刘健接过去碰了下杯。
“以后咱约定好，每次那个之前都得喝酒，不然你没调，我也没感觉。”
蔡英啜了一小，酒在嘴里过了半圈就咽下去，甜甜的，尝不出烈酒的灼烧感。
刘健笑着摇了摇，但被骂没调的男通常会做的事就是赔偿，他举起杯子一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