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灶前手忙脚
,锅里的菜又糊了,她倚在门框上笑,笑得弯了腰,然后接过铲子,把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盛出来,说,还行,能吃。
之后都是她做饭,我不甘心,跟着她也学了几道。
琴声总在傍晚响起来。
我弹的时候,她从不说话,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门槛上,看远山一点点被暮色染透。
偶尔有风把她鬓角的碎发吹到嘴边,她会抿住,也不动。
一曲终了,她回过
来冲我笑一下,那个笑很淡,比琴弦的余音还轻。
晚上彻底安静下来的时候,我教她写字。
握着她的手,一笔一划在纸上走,她念得磕磕绊绊,遇到不会的字就抬眼看我,睫毛在灯下扑闪扑闪的。
有一回念到“愿我如星君如月”,她忽然不念了,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我给她讲山外的故事,讲到一半发现她趴在桌上睡着了,呼吸均匀,手指还搭在我的腕上。
带她上云端那次,她把我的手攥得死紧,嘴硬说不怕,脚却在抖。
后来不抖了,因为晚霞太好看。
整片天都烧起来了,火烧到她的眼睛里,她呆呆看着,悄悄把手松开了些。
月亮升上来的时候她问我冷不冷,自己却打着哆嗦,我说冷。
她往我这边靠了靠,不再说话。
我们就悬在星子和山河之间,像这世上唯一的一盏灯。
这天傍晚,我在村东
新建的酒楼里,被几个强行拉关系的地方乡绅敬了几杯酒。
酒不醉
,但我没用灵力去化解那
酒劲,任由那点微醺的醉意在血管里慢慢爬升。
推开客房的木门,夜风顺着门缝卷了进来。
屋里没点灯。
赵青青正坐在床沿上脱那件翠绿色的对襟小褂的外披。
听见我进屋,她转过
,闻到了我身上那
明显的酒气,两条秀气的眉毛立刻皱在了一起。
她光着脚踩在青砖上,几步凑上前来,伸手扶住我的胳膊,语气里带着点责怪:“怎么喝这么多?外
那些
没安好心,你理他们作甚。”
她离得极近,说话时带着温热的呼吸扑在我颈窝里,身上那
净的体香瞬间盖过了刺鼻的酒气。
我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俏脸,脑子里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弦,借着这点酒劲,忽然就崩断了。
我猛地伸出双臂,一把将她整个
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哎……你
嘛!”她吓了一跳,身子瞬间僵硬,双手本能地抵在我的胸
想要推开我。
但我抱得很紧。
没有了刻意弓起腰拉开的距离,两
的身子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我小腹处那根因为酒
和她的体香而早已胀得发紫发硬的
,隔着几层单薄的布料,就这么直挺挺地、死死地顶在了她平坦的小腹往下的位置。
灼热,坚硬,带着不可忽视的侵略感。
她推拒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黑暗中,我能感觉到怀里这具娇小的身躯开始不可抑制地发烫。
她仰起脸,那张白净的面庞瞬间红到了耳根子,像是一颗熟透的苹果。
那双原本总是透着倔强的清亮眼眸,此刻瞪得溜圆,里面盛满了完全不知所措的懵懂和极度的羞愤。
她咬着牙,身子在我怀里不安分地挣扎扭动了一下,这一扭,那根粗大的硬物正好擦过她小腹的软
,惹得她倒吸了一
凉气。
“登徒子!你……你裤子里是啥啊!”她急得声音都打起了颤,急促的呼吸
在我的下
上,“咋……咋有根棍子顶着我!”
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急、却连那东西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娇憨模样,我心
那把火“腾”地一下就烧透了全身。
理智彻底被抛到了九霄云外,我低下
,寻着那张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唔!”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嘴唇被我严丝合缝地堵住。
反应过来的瞬间,她涨红了脸,抬起那双带着薄茧的手在我的肩膀和背上拍打着,力道却远不如她赶牛时的一成,软绵绵的。
一边拍,那张被我堵住的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骂道:“唔……登……登徒子……”
我稍微松开了一点,鼻尖贴着她的鼻尖,借着几分酒意,直截了当地说道:“青青,我喜欢你,做我的
好不好?”
听到这句话,她身子一僵。随后有些不安地在被窝里扭动着身躯,不知道该往哪躲。
我没给她躲避的机会。直接伸出双手,捧起她那张发烫的脸颊,稍稍抬起她的
,再次
地吻了上去。
我的舌尖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强行顶
那个生涩的
腔。在温软的内壁上扫过,蛮横地捕捉住她那条正想要退缩的小舌,用力地吸吮、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