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如果连韩瑞真都骗了我,我还能相信谁?
恐惧让这个简单的问题堵在喉咙,怎么也问不出
。
……瑞真啊,你……是心魔医师吗?
?
看着终于接纳了真实自我的南宫燕,我心中也涌起一阵释然。
那感觉,就像看到一只雏鹤终于展翅高飞。
令我高兴的,绝不仅仅是因为她变强了。
当然,这也很重要……但我同样注视了南宫燕很久,很久。
或许,没有
比我更
地了解她,更真切地为她担忧过。
她受过多少委屈,付出过多少努力,经历过多少艰辛,对我微不足道的帮助又是多么感激。
在那些时光里,她在我心中的分量不断增长。
她成了我珍视的挚友,我们是生死与共的伙伴。
看到她仿佛挣脱了束缚,获得自由,我的嘴角也
不自禁地漾开笑意。
我对突然变得异常安静的南宫燕说道:
“燕儿。”
“……?”
“不管怎样,这副模样真的很适合你。”
?
“……
“以后别再躲躲藏藏了。大家慢慢总会接受的。就算他们不接受,那又如何?他们又不会为你的
生负责。”
“……那你呢?”
“嗯?”
“……你会为我负……不,没什么。”
南宫燕再次含糊地带过了话题。
明明能感觉到某种变化,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thys3.com
南宫燕
叹了
气,说道:
“总之,我们尽快回成都吧。这样后天应该就能到了。”
“后天?恐怕不止吧。从这儿走,官道也该稍微避开——”
“——不。”
“……嗯?”
“就走官道。我得快点回成都。”
“……你是想洗澡了?真是长成大姑娘了呢。燕儿,我从来没太在意你身上的味儿,别担心——哎哟!”
南宫燕拧了一下我的侧腹,又默不作声地向前走去。
我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
本以为她只是随
一说,没想到南宫燕真的像变了个
似的,大步流星地沿着官道走起来。
?
没过多久,南宫燕便看见对面官道上走来六名男子。

腰间都悬着剑。无须多问,不难推断出他们是黑道势力……或是魔教徒。
韩瑞真紧贴过来,低声急道:
“喂……!不是说了别这么走吗……!!”
然而,南宫燕却出奇地,对那伙黑道势力毫无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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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
照理说,本该让我瑟瑟发抖的对手,此刻却感觉不到多大的压力。
究竟哪里不一样了呢?只觉得他们渺小不堪,仿佛……二流货色?
反而那令
恐惧的存在,近在咫尺。
韩瑞真正在我耳边亲昵地低语。
这位她最心
的同伴,却更让她感到害怕。越是心
,就越是可怖。
若说此刻中原最令
畏惧的存在是谁,那便是这韩瑞真了。
如今连他(她)究竟是谁都无从知晓,其可怕程度,甚至超过了剑猎。
就是这样的韩瑞真,轻声细语道:
“自然点,低下
,眼神收敛——”
“——瑞真,能把那拐杖给我吗?”
“什么?”
“把拐杖给我。”
韩瑞真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丝
笑,声音里透着紧张:
“……你这话到底什么意思。要拐杖做什么——”
紧接着,她抛出了一个沉重的问题:
“——你信我吗?”
“……”
韩瑞真恐怕不知道,问出这句话需要多大的勇气。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这看起来该有多鲁莽?
憨憨南宫燕,面对六名邪派高手,居然开
索要一根拐杖。
这是一场毫无胜算的较量,甚至可能让韩瑞真连行动能力都彻底失去。
没有绝对的信任,绝不可能
出。
韩瑞真又瞥了一眼那六名男子。
然后,她的目光落在南宫燕身上。只见他的眼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
沉。
——咯。
紧接着,韩瑞真将拐杖递了过去。
这无异于
出了自己的
命。
“……我永远信你。”
——咔……嚓……
?
南宫燕不自觉地攥紧了手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