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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律师娇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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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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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用拇指轻轻摩挲我的指节。

“顾霆不是风景。”她说。

“他是什么?”

“他是站在我身后看我路过风景的。”她抬起看我,眼睛里有那种在法庭上做结案陈词时的笃定,但比那更温柔,“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去外白渡桥做露出?顾霆帮我们拍照。他站在十米外,相机举在眼前,快门按得很快。那天晚上风很大,我的裙子被风吹起来好几次,他每次都抓到了。回来看照片的时候你说了句什么——‘他拍的不是你的身体,他拍的是风吹过你裙摆的那个瞬间。’我说对,这就是顾霆和所有的区别。”

她松开我的手,用两根手指点着自己的眼睛。

“周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欲望。k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专业。陈启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紧张和感激。但顾霆看我的时候,他的眼睛是——平静的。不是没有欲望。是他把自己的欲望压在最底层,然后把上面那层留给了我。他看我的方式就像一个在博物馆里看一幅画看了三年的——他不会伸手摸,因为那幅画已经被另一个收藏了。他只是在开馆的时候准时来,站在同一个位置,用同一个角度,安静地看。然后闭馆的时候安静地走。他用他的相机给我们拍了三年的露出照片。那些照片里全是我的身体——穿的,露的,半遮半掩的——但他从来没有在拍照的时候碰过我。一次都没有。”

“直到那晚。”我说。

“直到那晚。”她点,“那晚是我主动含住他的。他坐在那里,攥着拳,全身都在抖。我含了他多久,他的拳就攥了多久。他没有主动进来。他忍住了。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个男,面对自己暗恋了三年多的主动帮他,他居然能忍住不进一步。这种克制力不是天生的——是他对我,对你,对我们夫妻的尊重。他从一开始就把自己定位成‘记录者’,不是‘参与者’。那晚他跨了那条线,但他只跨了半步。那半步是我拉着他的手跨的。”

吸一气,把浴巾裹得更紧一些。

“所以我说他不是风景。风景可以路过,但顾霆不是路过的。他是这个家的一部分。不是以‘’的身份——我从来没有把他当。也不是以‘炮友’的身份——那太廉价了。他是以‘弟弟’的身份。不是亲弟弟——不是那种从小一起长大的血缘关系。是另一种。是我在法庭上帮他打赢官司之后,他坐在律所会议室里哭了五分钟,我用纸巾帮他擦眼泪的那种关系。是我拒绝了他的追求之后,他没有纠缠、没有消失、没有变成陌路,而是退到一个刚好能帮我们拍出最好看的露出照片的距离的那种关系。是我每次看到他在镜后面专注到皱眉的样子,心里会涌起一暖意——不是,是心疼。是一个对一个净的、善良的、孤独的男的心疼。”

她用手指在我掌心画了一个圈。

“所以今晚我在饭桌上认他做弟弟。不是因为游戏需要这个设定。是因为我想让他知道——不管以后我们之间发生什么,或者不发生什么,他都有一个姐姐。他不用再一个吃年夜饭,不用再一个去医院,不用再在手机通讯录里翻半天找不到一个可以拨出去的号码。他的父母不在了,他的兄弟姐妹跟他在法庭上撕了脸。他在这个世界上没有家了。但他有我。有你。有清欢。有这间厨房。有靠阳台那间能看到梧桐树的房间。那是他的房间。不是客房。是他的。”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光不是兴奋,不是欲,不是高后的迷离。

是一种更的、更稳定的光——像一盏灯被调到最合适的亮度,既不太亮刺眼,也不太暗看不清。

“所以你看,”她把我的手掌合上,像是把什么东西封存在我的掌心里,“顾霆跟老周、k、陈启都不一样。不是程度上的不同——是类别上的不同。老周是风景,k是技师,陈启是意外的路。他们都是外部世界的。他们来了又走,完成了自己的功能,就可以被替代。但顾霆是内部的。是我们世界的一部分。他不是风景——他是帮我们拍风景照的相机。不是那种可以换镜的相机,是那种一直挂在脖子上、走到哪里都带着、摔了也舍不得换的老相机。里面存着我们从最开始到现在的每一张照片。那些照片他不给别看,只给我们。他是我们这份档案的唯一保管。这种角色——不是谁都能做的。需要时间。需要信任。需要。不是我的,不是你的,是‘我们’的。他的是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样子。”

她的声音在最后几个字上轻轻颤抖,不是哭——是被自己说出来的话触碰到了心里某个柔软的位置。

她低下,把额抵在我的锁骨上,闷声说了一句话,声音被我的衣服和她的发丝挡掉了大半。

“你说什么?”

她抬起,眼睛有一点红,但嘴角是弯的。

“我说——你是我的。唯一的。顾霆是我的弟弟。也是唯一的。这两个位置都不会被别替换。但老周可以被替换。k可以被替换。陈启可以被替换。下次我们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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