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声音更轻了,“然后我用手托着自己的
房,当着你的面。我看到你的喉结在滚,看到你的手在抖,看到你的脸红到脖子根——我就更湿了。”
她说“更湿了”的时候,声音没有回避,没有压低,也没有特意加重。就那样平平淡淡地说出来,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猛地一抖。车轻轻晃了一下,他赶紧稳住。
“小夭姐——”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你真的——”
“真的。”林小夭说,“骗你
嘛。”
顾霆咽了一
唾沫。这一次他的喉结滚得特别用力,像在吞一块咽不下去的东西。
“那——”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现在——还湿着吗?”
车厢里又安静了。
这一次的安静和之前都不一样。
之前的安静是紧张的、压抑的、像一根绷紧的弦。
现在的安静是松弛的、像一根终于被拨动的琴弦,余音还在空气里颤。
林小夭从后视镜里看着顾霆。顾霆也看着她。两个
的目光在那一小块长方形的镜面里相遇,像两条河流汇
同一片湖。
“湿着。”她说。
顾霆的呼吸停了。
“从你第一次从后视镜里看我的时候就湿了。”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你看了多少次,我就湿了多少次。刚才在服务区你盯着我的
房看的时候,我下面——在流水。”
她说“流水”的时候,声音微微颤了一下。
那不是害怕,不是羞耻,而是一种——坦诚之后的战栗。
像冬天脱掉外套,冷空气一下子贴上皮肤,凉,但清醒。
顾霆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他的呼吸又重又
,像刚跑完八百米。
“林大哥——”他忽然开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听到了吗?”
“听到了。”林夕的声音从后座传来,平静得像一面湖,“每个字都听到了。”
“你不——你不生气?”
林夕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很多东西——有满足,有骄傲,有一种“你看,我的妻子多美”的炫耀,还有一种更
的、顾霆看不懂的东西。
“我为什么要生气?”林夕说,“她说的都是实话。她确实湿了,从你第一次看她就湿了。她确实在流水,在你盯着她
房看的时候。这些都是事实。事实有什么好生气的?”
他顿了顿,身体前倾,把下
搁在前排座椅的靠背上,凑近顾霆的耳边。
“而且——”他的声音低下去,低到只有顾霆能听到,“她湿的时候,爽的不只是她。我也爽。”
顾霆的耳根红透了。他不敢转
看林夕,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路。
“你们——”他的声音在发抖,“你们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这种事——在第三个
面前——你们怎么做到的?”
林夕靠回座椅,把林小夭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林小夭靠在他胸
,他的手搭在她肩上,手指在她锁骨上轻轻画圈。
“信任。”林夕说,“我信她,她信我。我知道她不管身体有什么反应,心里装的
只有我。她知道不管我怎么兴奋,最后能碰她的也只有我。”
他顿了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至于第三个
——第三个
只是观众。观众看得再
迷,也不能上台。”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着林夕。林夕的眼睛里有光,那光很亮,很烫,但很稳。像一盏灯,风吹不灭。
“所以——”顾霆的声音低下去,“我就是观众?”
林夕看着他,看了两秒。然后他笑了。
“不只是观众。”他说,“你是被邀请的观众。”
顾霆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停住了。他低着
,看着自己握着方向盘的手。晨光从车窗照进来,落在他手背上,把皮肤照成浅金色。
“林大哥。”他的声音有些闷。
“嗯。”
“你能再说一遍吗?”
林夕笑了。“你是被邀请的观众。”
顾霆的嘴角弯了起来。那弯度很小,小到几乎看不出来,但确实弯了。
他
吸一
气,直起腰,重新坐正。
双手握回方向盘,十点和两点的位置,标准得像驾校教练。
但他的表
不一样了——眉
松开了,嘴唇不再抿着,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小夭姐。”他说。
“嗯。”
“你刚才说‘流水’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一个画面。”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
林小夭的眉毛挑了一下。“什么画面?”
顾霆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回前方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