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脚步踩在
坪上，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手里举着刚换好的定焦镜
，85毫米，
像之王。
这是他大学时攒了三个月生活费买的二手镜，镜身上有几道细微的划痕，但玻璃依然通透，对焦环的手感依然顺滑。
他走得很稳，呼吸已经平复了，耳根的红晕褪去了大半，只剩一点浅浅的颜色，像被夕阳镀上去的。
他走到离两大约三米的地方停下来。没有靠太近，也没有离太远。这个距离刚好——既能看清取景器里的画面，又不会让对方感觉到压迫。
“林大哥，小夭姐。”他的声音平稳了许多，恢复了那种温和的、带着一点书卷气的语调，“光线现在正好，我想拍一组合照。<>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太阳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就要落到树梢后面了，这二十分钟是黄金时间，色温最暖，光影最柔和。错过就要等明天了。”
林夕揽着林小夭腰的手没有松开。他侧看了顾霆一眼，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笑容里有审视，也有一丝赞许——这小子调整得比他预想的快。
“合照？”林夕问，“什么风格的？”
顾霆举起相机，透过取景器看了一眼光线。
夕阳从西边斜照过来，落在湖面上，碎成满池的金色。
林小夭和林夕并肩站着，影子在坪上拖得很长，
叠在一起。
他放下相机，说：“自然的，互动的，像平时在家一样。不用刻意看镜。”
他的目光转向林小夭，停了一下，然后移开了。
那一下停顿很短，短到几乎察觉不到，但他自己知道，那是在确认她的状态——她脸红红的，靠在林夕怀里，嘴角带着笑，像是被刚才林夕那句耳语还没缓过来。
她的耳垂在夕阳下几乎是透明的，他能看到那上面细小的绒毛。
“小夭姐，风衣可以脱了。”顾霆说，“这件风衣的颜色在夕阳下有点跳，会分散注意力。而且你里面那件黑色连衣裙的质地和光影很搭现在的光线。”
林小夭没有犹豫。
她伸手把搭在手臂上的米白色风衣取下来，挂到旁边的椅背上。
动作自然，没有刻意的缓慢，也没有刻意的迅速。
黑色连衣裙重新完整地
露在夕阳中，
v领
在光线下显得格外邃。
顾霆举起相机。
透过取景器，他看到林小夭站在光中，裙摆被湖风吹起，高开叉处雪白的大腿一闪而过。
他的手指在快门上轻按了一下，快门声响起，清脆而短促。
他没有连续按，只按了这一张。
然后他放下相机，说：“林大哥，你站到小夭姐右边去。对，靠近一点，身体侧向我。小夭姐，你靠在他肩上。”
林夕照做了。
他站到林小夭右边，身体微微侧向顾霆。
林小夭靠在他肩上，发被风吹到脸上，她没有捋，让它
着。
顾霆蹲下来，从低角度拍了几张。
取景器里，两在夕阳中的剪影像一幅油画——林夕的侧脸线条硬朗，林小夭的
廓柔美，黑色和黑色织在一起，被阳光镀上一层金边。
“很好。”顾霆站起来，换了一个角度，“现在，林大哥，你把手放在小夭姐腰上。对，就是那个位置，腰窝那里。手不用用力，就轻轻搭着。小夭姐，你把手放在林大哥胸。”
林小夭抬起手，放在林夕胸。
隔着那件灰色的t恤，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但很稳。
她抬起看了他一眼，他也正低看她。
两对视了那一瞬，顾霆按下了快门。
“好。林大哥，你现在可以亲一下小夭姐的额。”顾霆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说明书，但他的手指在相机上微微收紧了。
林夕低，在林小夭额上轻轻印下一吻。吻很轻，像一片落叶，像一只蝴蝶。林小夭闭上了眼睛。顾霆按下了快门。又是一张。
“林大哥，你站在小夭姐身后吧，从后面抱住她。下
搁在她肩上。”
林夕绕到林小夭身后，双手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
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以及——他还没有完全平复的身体反应。
他硬着，顶在她腰后，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那灼热的触感清晰得让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她咬着下唇，没有躲开。
“很好。”顾霆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点，但依然平稳，“小夭姐，你现在可以微微侧，脸朝向林大哥。对，就这样。”
林小夭微微侧，脸朝向林夕。
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他的脸颊，她的睫毛几乎扫到他的皮肤。
他没有动，她也没有动。
两就那样保持着那个若即若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