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姿势时的笨拙，看到了他裤子的紧绷。
他没有生气。
他硬得更厉害了。
他的妻子，半躺在船
，领
敞开，
房半露，被另一个男
用镜“享用”着。
那个男硬了，但只能看，不能碰。
而他——坐在
坪上、隔着几十米距离、看着这一切发生的他——也硬了。
他把手
进裤兜里，用力按了按自己，
呼吸。
“老婆。”他在心里默默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有多美？”
大约过了十分钟，顾霆终于放下了相机。他站起来，腿有些发软，差点没站稳。他用手撑着船帮，稳了一下，才慢慢直起腰。
“小夭姐……好了。”他的声音还在微微发抖，眼睛不敢看她，盯着相机屏幕，“你……你可以整理衣服了。”
林小夭慢慢坐起来，把领拉回原位。
她看着顾霆——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额和鼻尖都有细密的汗珠，胸剧烈起伏，像刚跑完长跑。
他的裤子——她看到了。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从船站起来。
她走到顾霆身边，站在他旁边，低看他相机屏幕上的照片。
“拍得……挺好的。”她说，声音轻轻的。
顾霆点，不敢抬看她。“嗯……光线好。”
两个站得很近，近到林小夭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那是一种紧张过后、肾上腺素退
的味道。
近到顾霆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柠檬沐浴露香气，和湖风混在一起，让他有些晕。
他退后了一步。
“小夭姐，我去换个镜。”他说，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开了。
林夕从坪上走过来了。
他走到林小夭身边，一只手揽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动作有些刻意，像是在掩饰什么。
“拍完了？”他问，声音低沉。
“拍完了。”林小夭靠在他肩上，“你怎么过来了？不是在晒太阳吗？”
“晒够了。”他说，低在她耳边，声音只有两个能听到，“而且，坐着不舒服。”
林小夭愣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身体贴着自己的部分——那坚硬、灼热的反应，隔着薄薄的裤子布料，清晰地传递过来。
她的脸瞬间红透，伸手掐了他腰一下。
“林夕！你……你什么时候……”
“从你半躺在船开始。”他低声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从你领拉下来、房露出来的那一刻。我看着顾霆拍你，看着他的手在抖，看着他的裤子越来越紧——我就硬了。一直硬到现在。”
“你……变态。”她声音软得像要化掉。
“我是变态。”他承认，揽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些，“但我是能碰你的变态。他只能看。”
远处，顾霆蹲在相机包旁边，背对着两，假装在换镜。
他的手在抖。
不是因为镜重，而是因为他的身体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平复下来。
林小夭半躺在船、房半露的画面，像烙铁一样印在他脑海里。
他闭上眼睛，呼吸。“冷静……冷静……”他在心里默念。但他的手不听使唤，还是抖。
他换好镜，站起来，转身。
远处，林夕正揽着林小夭的腰，两并肩站在湖边。
夕阳开始西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在坪上
叠在一起。
林夕低在林小夭耳边说着什么，林小夭脸红红的，伸手掐了他一下。
顾霆看着这一幕，心里涌起一种复杂的
绪。
他举起相机，按下快门，拍下了这一刻——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脸红红的，嘴角带着一丝羞恼又满足的笑意。
阳光落在她身上，把她整个照得通透。
他放下相机，长长地呼出一气。这一次，他的手没有抖。因为他终于明白了——他永远只是那个拍照片的。而照片里的，从来不属于他。
但他拍了。他看到了。这已经够了。
夕阳下，三个站在湖边，谁也没有说话。
风从湖面吹来，带着秋的凉意和远处树林的气息。
林小夭靠在林夕怀里，感受着他依然没有平复的身体反应，脸埋在胸，嘴角微微翘起。
林夕一手揽着她，一手在裤兜里，按着自己同样没有平复的身体。
顾霆站在几步之外，举着相机，镜对着湖面，但取景器里的画面是模糊的——他没有在对焦，只是在等自己的心跳慢下来。
远处，银杏叶纷纷扬扬地落下，像一场金色的雪。
顾霆走回来的速度比离开时慢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