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腰,裹了裹毛巾被,翻了个身,换了一个姿势,又闭上了眼睛。
说了一句含含混混的话,好像是“别蹲太久……对膝盖不好”。
然后她又睡过去了。
我蹲在原地,一动不动。
我还活着。她什么都不知道。她醒来看见我的那一刻,眼睛里只有睡意和迷糊,没有任何别的东西。
她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慢慢地站起来。
膝盖因为蹲得太久而发麻,我扶着沙发靠背站稳。她睡得很沉了,呼吸又恢复了均匀。
我转身走回房间。
坐在书桌前,我低
看了看自己的手——那只悬在她脸颊上方的手。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握住那只手,用力按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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