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他说的左边更敏感——你把左的给我——”紧接着是王秀兰那带着本地话尾音的呻吟，以及她偶然迸出的几句完整短句：“这个东西——真比
还管用——他不会——它自己不会软——也不用停——一直——我要在上面——你翻过去——让我——对——现在我在上面——刚才你在上面扭的我还没——现在
到我了——”然后她的控诉很快变成更
沉的闷哼，陈茜茵则在下面喊她把腰再压下去。
林婉从
上抬
听着这些动静，嘴角翘得越来越高。
她一手握茎底端，一边用另一个手背快速擦了把嘴角残留的唾
，然后用手指夹住
轻轻旋了小半圈，继续仰对我低声说：“她们里面好激烈——双龙这东西比我描述的更有效——你听——刚才她两个声音叠一起了——那应该是一起被那个\''''左偏点\''''顶到——现在我妈要求自己在上面——说明她的控制欲从现在起要在床上也彻底确立。过不了多久我们家的秩序就会变成：姑负责技术指导——妈负责现场执行——我负责后勤——你负责被
。分工明确——效率极高——以后写进简历里——家庭贡献一栏——专
：维持高密度
关系并负责相关事务协调——好了——不闹了——继续训练。趁她们还在一团我没法记录，再来一次满弦——这次你配合我——我往吞时你往前顶，看看能不能比早上更稳定——唔——”
她把嘴重新覆回上，这次不再采用外部分析，而是用力把我拉近让自己靠着阳台推拉门边缘作为支点，以便进行更也更稳定的正面吞。
她吞到时用手在自己喉管外壁上轻轻按了按，用指腹隔着皮肤感受的移动。
然后她往后退出来大喘一
气，用拇指刮去马眼上挂着的一丝前走放进嘴里尝了尝味道，然后从地上捡起运动裤重新套回我腰上，踮起脚尖在我耳朵旁边轻轻说了句总结：“好了——今天下午的训练目标已达成——表兄你现在可以回到屋里去看她们收工——我建议你就站在门框那里——然后先对她们宣布——晚上我弄来的新润滑是温感的——是我昨天特意骑车跑了好几家店买到的——不是
莓味——是原味——不会
扰本身味道——这样我妈就能更完整地尝清楚每一个的味道了。”
她转身把阳台门推开，朝屋里大声嚷嚷着，“你们练完了没有——我耳朵都听出茧了——综艺都播完一期了——”然后蹦蹦跳跳地跑进厨房倒了一杯凉水，顺便把锅里剩下的一点蒜薹炒
捻进嘴里。
我站在阳台门看着卧室方向。
王秀兰正从床上撑起来，发像刚被台风刮过，汗珠滑进脖颈上的银铃铛里，胸
夹早已歪到一边——她看到我在看她，先是条件反
地把双龙从自己体内拔出来塞进茜茵手边，然后意识到这个动作毫无必要，又把那东西拿回去放在枕旁边，侧过来对我露出了一个带着汗水和餍足的笑。
陈茜茵躺在旁边用一条湿毛巾轻轻擦着脖颈和沟之间的汗水，把另一条毛巾搭在王秀兰湿漉漉的肩，然后朝我这边抬了抬下。
“晚上——就用这根。秀兰姐刚才在上面的表现我给她评分a——腰扭得比昨天好，节奏基本踩对，控制高
的能力还没练到但可以先及格——就是a。今晚你加
——我先把对侧的润滑涂完——秀兰姐想被你一边
着一边继续用双龙跟我连在一起——这个姿势需要你跪着从后面进她，她趴在我身上，我们中间还
着双龙——三份重量都压在床垫上——旧床垫应该承得住——试试。”
王秀兰用湿毛巾擦了擦下上的水，把枕边那半个旧银戒指重新套回左手无名指，然后把扩
器的盒子和双龙一起收进床柜抽屉最下层锁好——锁是她今天上午才从菜市场五金摊买的，一把极小的小铜挂锁，钥匙现在穿在茜茵的银色手链上晃
。
“晚上再说。先去把晚上剩菜热了——蒜薹还有半盘。林婉我刚才听到你在阳台上练了——等下次比赛我再跟你比一次——你说你在淘宝上买的温感润滑——原味——”她一边把腿软地从床上蹭下来一边往外走，路过我时又折回来把脸埋进我颈窝几秒，然后抬起，用那种被释放之后再也不用藏着掖着的语调说道：“原味是个好选择。以后我们家的润滑，不要莓，不要薄荷，不用来掩盖什么。原味就好。每个自己是什么味道就是什么味道——反正以后洗床单的次数只增不减。”
她推开门往厨房走，步伐比昨天更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