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倒多了半勺,但她自己吃得很香,连夹了三筷子,把蒜薹嚼得咯吱响。
她说今天心
好,盐多点就当庆祝。
林婉一边扒饭一边偷偷瞄她妈的表
——王秀兰的脸上没有她预想中的那种打完电话后的愤懑或委屈,眉宇间反而比平时更舒展,眼角的细纹在咀嚼时跟着上扬,像是在反复确认某种刚刚获得的、还不太习惯的轻松。
饭后陈茜茵把碗收进水槽泡着没洗,拉着王秀兰进了主卧,说要在晚饭前先试一次双
龙的尺寸——不是为了晚上,是为了让她知道这东西不是她想象中那么吓
。
林婉和我被赶出主卧去客厅等着。
林婉把电视打开随便调了个重播的综艺节目,里面一群明星正在玩你来比划我来猜的游戏,观众席的笑声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和主卧方向隐约飘来的陈茜茵的指导声
织在一起。
“别紧张——先涂润滑
——两
都要涂——对——你握这
——我握这
——你躺下——我侧躺——咱们面对面——先把你这
放进去——慢点——不是一下全塞——是像你第一次用扩
器那样——先让
进去——然后自己控制节奏往里推——对——就这样——疼不疼——不疼就继续——现在我这
也进来了——两
都在里面——你感觉到没有——你动一下我也跟着动——这就是双
龙的妙处——你在里面扭——我也在里面扭——我们中间这根东西就像把两个
串在一起烤的串串香——不——桥——刚才说的桥——你动一下试试——对——慢慢扭——别急——啊——你扭太快了——我这边也——嗯——”
林婉把电视静音了,把耳朵贴在主卧门缝上偷听了一会儿,然后转过
对着沙发上的我做了个鬼脸,压低声音说:“我妈在里面扭得挺起劲的——刚才还说怕尺寸不对——现在听她叫那一声——尺寸应该是对了。姑在教她怎么用腰——她说\''''别用腰以上使劲,要从骨盆往外推\''''——这个
诀跟我第一次学拉珠时一模一样——她把同一个
诀教了两代
——以后我生
儿她再教一次——就能传承了——呸——我生什么
儿,我还没毕业。”她发现自己又把脑
开到了九霄云外,自己拍了一下自己的额
,把靠垫压在脸上躺在沙发扶手上打了几个滚,然后一把拽起我的手腕往阳台方向走。
阳台上的阳光正好。
楼下早点摊已经收了,那对老夫妻正在擦铁锅,油渍在阳光下泛着金黄色的光泽。
对面写字楼的清洁工正挂着安全绳在擦玻璃幕墙,动作缓慢而有节奏,像一只趴在玻璃上的蜘蛛。
林婉把阳台门拉上,把客厅窗帘也拉拢了一半,然后把我推到阳台栏杆边背靠着晾衣架,自己蹲下来,仰起脸看着我,手指已经勾住了我运动裤的裤腰往下拉。
她的速度很快——显然是在脑子里排练好的。
那个综艺节目的笑声从客厅方向闷闷地传过来,盖住了她拉下裤腰时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嘘——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练双
龙——我们在外面练
。刚才我妈说她高兴,要把过去的沙子全变成润滑
——那我也高兴,我也要把午休这一个钟
变成训练课——她的g点训练圆满完成了,我的
喉训练还差一点——今天早上比赛我输了,但我想再练练——今晚你要
在她脸上——不是里面——是脸——她说想试试被
在脸上是什么感觉——她觉得以前自己太害羞放不开——昨晚她偷偷问我,我说可好玩了——
在脸上的时候闭上眼,
是热的,顺着眉骨往下流——等下训练完我再详细教她——现在我先练——别出声,让她们在里面以为我们在看电视。”她飞快地撸动几下让
茎充血半硬,然后张大嘴把整颗
吞进去——这次她没有从侧面斜
,而是直接正面吞
,用嘴唇裹紧冠状沟往里吸,同时用一只手轻轻托住
囊按摩两颗睾丸。
她的
喉节奏比今早比赛时更稳,咽喉也张得更开,每一次鼻尖压到我腹部卷曲的
毛丛时她都会停两秒,然后缓慢退出,呼吸从鼻孔呼出,每一下都在马眼上方带出一小团湿热雾气。
她退出来休息时换成只用舌尖来拨弄系带——系带两侧颜色
浅差了一小截她顺带舔了又舔仿佛在做色差对比——然后抬
看着我压低声音:“这次好多——我能更
了——早上比赛时我太急——现在我慢慢吞到\''''满弦\''''——这个词是我妈发明的我要借用——满弦——对——就在这个位置——停住——你
现在抵在我喉管后面——我感到它在跳——一下——两下——三下——它在里面每跳一下我喉咙就自动想咽——但一咽就会卡得更紧——一紧就——唔——不行——再练——再练几次——”
主卧方向又传来一波新的动静——不是说话声,是王秀兰和陈茜茵几乎同时发出的两声被压抑的惊叫,然后是两个
重叠的喘气和陈茜茵断断续续的夸赞:“对——就是这样——这个角度最好——别停——我们俩现在里面都被撞到各自的花心——你感觉到了吗——这形状刚好顶到两个
的——同时——再往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