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摆被压在大腿下面——这个姿势太放松了,放松到不像是“妈妈”,更像是一个十九岁少
趴在床上和闺蜜聊天,“乖宝,你给妈说实话——你到底想在这两个礼拜里搞多少次?”
“那得看你能撑多少次。”
“没正经。”她哼了一声,但脸又红了,衬得那层白皙的皮肤变成了
白色里透着一层淡淡的绯红,煞是好看,“妈跟你说认真的。咱们得定规矩。”
“什么规矩?”
“第一——”她竖起一根手指,“晚上屋里尽量不搞。床板太响,隔音太差。除非特殊
况。”
“特殊
况是什么
况?”
“特殊
况就是——”她想了想,“我想的时候。”
“那要是每天晚上都想呢?”
“你——”她噎了一下,把脸埋在臂弯里闷闷地笑了两声,然后抬起
继续,眼眶因为刚才的笑有点泛红,“第二——所有白天的活动,必须以不被发现为前提。如果有任何被发现的可能,立刻终止。”
“这不用你说。”
“第三——”她竖起第三根手指,“你婶子。你婶子王秀兰,是你妈亲哥的媳
,跟我认识快二十年了。她是聪明
,特别聪明的聪明
。咱俩任何一点蛛丝马迹留到她手里,都会被拼成完整的一张图。所以——”她的表
变得很认真,不是开玩笑的那种认真,是真的在评估风险的那种认真,“所有证据必须第一时间销毁。床单要换、衣服要洗、地要擦、味要散。不能留一滴。”
这个分析让我有些意外——原来她从回去的第一个晚上就开始在脑子里做风险评估了。
“行。”我答应得很痛快。
“还有——”她
吸一
气,像是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心,“如果你闲着没事
的时候——我是说实在没事
的时候——去跟你表姐待会儿。”
“婉婉。”她把脸埋进枕
里,声音闷闷的,“那姑娘对你有意思,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从昨天进门开始,她看你的眼神就不对——总是偷看你,每回被发现就红着脸转开眼睛。刚才在饭桌上,光是我注意到的就有五次——五次——她一共吃了不到十
饭,看了你五次。”
“所以呢?”
“所以你去跟她说说话,陪她坐坐。”她的声音从枕
里传出来,有一种怪异的矛盾感——像是在吃醋,又像是在安排什么,“这样有两个好处。第一,转移你婶子的注意力,让她别老盯着咱们。第二——”
“第二什么?”
“第二,我让你去的。”她翻过身来正对着我,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复杂
绪,“你表姐是个好姑娘。大学生,年轻,漂亮,正常。将来你总要结婚生子,对象不能是——不能是我。”
这句话说出来,气氛忽然就不对了。
不再是刚才那种轻松的打
骂俏,而是一种沉甸甸的、充满着“将来时”沉重感的东西降落在这个小房间里。
“妈。”我从床边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低
看着她,“现在说这些有意思吗?”
“不是有没有意思——”
“你昨天晚上吃完醋的时候怎么说的?——\''''你是我的\''''。才过了一晚上,就把我做推销了?”
“我没推销你——”
“你有。”我单膝跪在床沿上,俯下身,右手撑在她耳边的枕
上,整个
罩在她身体上方,“你吃醋了,然后为了\''''显得不醋\'''',就故意让我去陪她。是这个逻辑没错吧?”
她被我说得哑
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什么都说不出来。最后她把
扭向另一边,不看我。
“你身上全是汗味。”我忽然说。
“炒菜出的汗。咸咸的。”我的鼻子凑近她的颈窝,鼻尖轻轻蹭过锁骨上方的皮肤,上面确实有一层薄薄的盐晶,那是汗
蒸发后留下的。
皮肤的温度比早晨凉了一些,但还是比我的鼻尖热。
那
体香在汗水的中和下变得没那么甜了,更接近一种原始的雌
气味——像是海水拍在岩壁上后留下的气息。
“别——别闻——脏——”
“不脏。”我在她颈窝里闷闷地说,嘴唇贴上了她脖颈上那条微微跳动的大动脉。
嘴唇下面,脉搏在一跳一跳的,节奏很快,快得不像是一个正在躺着休息的
。
她的呼吸加重了。
我的手从她腰侧滑进衬衫下面,掌心贴上微凸的小腹。那里的温度更高,皮肤更滑,脂肪层在掌心下缓缓滑动。然后我的手继续往上走——
“现在——现在是中午——”她抓住我的手腕,但力度小得根本拦不住,“楼下外公外婆醒着——隔壁你婶子还没睡——”
“所以我们换个地方。”
我的手停在肋骨的位置,在她的心跳最剧烈的下方。
“你那张清单——”她看着我的眼睛,瞳孔里的火花在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