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你妈吗。她说‘我妈是门关着的那个’。所以我知道她快了。她不是顾泽拉进来的，是她自己推门。”
夏薇把杂志合上放在茶几上。“明晚签约完，她如果约他。你不要说话。”
“我知道。等她发完朋友圈。她上次发了一条秒删的，配文是‘再来’。那条我看到了。很像我以前约他之前自己倒酒、喝完再倒一杯、就鼓起勇气发一条不打算等他回的消息。但以前我只能一个
喝。她不用。”她把
靠在姐姐肩上。
窗外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
【江城
子监狱 第三监区 单监室】 周二 20：00
每晚八点到十点的折磨进
第四十二天。
夏云跪在床垫上，手指在
门里熟练地抽送，脑子里浮现的不是顾泽一个的脸。
是林婉。
那个她从未见过、只从纸条上的名字和律师偶尔透露的只言片语里活着的。
四十八岁，寡居，有一家自己的公司。
还有一个儿。
和她一样，是一个母亲。
她的手指在门里加速，幻想林婉跪在她旁边穿着同样的灰色囚服，膝盖并拢手放大腿上。
顾泽说：你们两个，同时。
她比林婉快，因为她是先变的那一个，林婉还在犹豫时她已经在扩第三指。
然后林婉看着她，眼神不是鄙视，是某种她不敢确认的、同病相怜的复杂。
“你也是母亲。”林婉在幻想中对她说。
“不再是了。”她在幻想中回答，“现在我是他最先变的那一个。你排我后面。”
高
。她趴在床垫上喘了很久，然后拿过笔记本和铅笔，字迹压得很重。
“顾先生。明天签约的事我知道了。那个叫林婉的，跟我以前一样。骄傲。把儿当成需要被保护的东西。我以前也以为夏薇需要我保护，其实是我控制她。林婉现在还不懂，她输掉儿的方式跟我一模一样。下次探视，我想多知道一点林雪的事。不是为了代替你惩罚谁。是因为终于有要步我后尘了，我想做那个在前看着她的。求你。”
她把纸条折好放进
袋，侧躺在床垫上，闭上眼。下次探视。还有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