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怎么做。”
夏琪的回复在几秒之内传回:“收到。她知道我有流水的事吗?”
“不知道。她还以为你在等她安排。”
“那就让她继续这么以为吧。明晚有什么需要我留意的?”
“她如果问你明达的事,照实说。如果她主动给你提供退路,答应她,不要多问。如果她要你签任何东西,签之前看清楚,但不要拒绝。”
夏琪沉默了一阵,然后回了一条。
“你现在是在帮我,还是在用我继续拆她的防线。”
顾泽看着屏幕上这行字。夏琪的措辞永远比夏薇更锋利,因为她不需要在任何
面前维持“贤妻良母”的假象。
“都是。不管她的方案是什么,我会在最后一步确保你不被她拖下水。”
“那我明晚配合她。但我有个要求。”
“你说。”
“事成之后,你请我喝一杯。不是咖啡。是酒。”
顾泽把手机放在桌上,靠进椅背。
窗外城市的天空比早上更亮了一些。
等一下要跟夏薇约晚饭,她说过今天不用加班可以在家做她的扇贝。
那盆绿萝又冒了两根新芽。
而夏云在今夜失眠后,将在明天傍晚面对自己的长
,把牺牲说出来。